瘫坐在地的陈浩南和山鸡顿时醒悟——看似孤身一人的唐永福,早就在暗处埋下了伏兵。
方才若是贸然动手,或是他手下那记打在陈浩南脸上的拳头引发混战,此刻街道早己血流成河。陈浩南攥紧拳头,他只想速速带走靓坤,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但这不意味着他畏缩!
"唐永福!"陈浩南咬牙喝问,"你铁了心要保靓坤?别忘了你也是B哥门下,帮这叛徒就是背信弃义!"
唐永福轻笑着摇头:"看来你还不知道,是我妹妹拼着受伤从小学救出被的大嫂。"他盯着对方骤变的脸色,"没有我,B哥全家早绝户了。现在,谁更不讲义气?"
江湖人最惧断子绝孙。男人提着脑袋混社团,不就为给家人搏条活路?唐永福这救命之恩,在崇信风水的港岛堪比再造。更何况他从未插手大佬B与靓坤的恩怨,连当年赤柱镀金的都没追究。
"竟是。。。你?"陈浩南嗓音发颤。他只听说是洪兴兄弟所为,万没想到是眼前这人。
"机缘巧合罢了。"唐永福掸了掸衣领,"要动靓坤就拿出证据,否则别想从我眼前带走洪兴坐馆。"
感激归感激,陈浩南绝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我说不呢?"他眼底泛起寒光。
"那就打。"唐永福话音未落,山鸡己嗤笑出声:"打就打咯,当我吓大的?"他带来的打仔个个能以一敌五,双方人数相当,胜券在握。
唐永福微微颔首:"阿晋,飞机,教他们什么叫规矩。"
他身后这群来自天养安保的汉子,早将钢管西瓜刀的技练得炉眼见陈浩南的小弟纷纷亮出西瓜刀,唐永福这边的人立即抽出更长的钢管应战。
西瓜刀锋利无比,稍有不慎就会见血,甚至危及性命。
但钢管胜在攻击范围更广,刚交手时能抢占先机。若是距离拉近,再拔出腰间的西瓜刀也不迟。
两伙人一碰面,激烈的混战即刻爆发。
"回来!我叫你来露个脸,不是让你动手的。"
见郑羽明跃跃欲试要加入战局,唐永福一把将他拽回,塞进了奔驰车里。
郑羽明刚从赤柱出来,跟着唐永福做事,现在就参与帮派械斗确实不妥。
这小舅子要是受伤了,唐永福可没法向郑雨玲交代。
至于高晋,以他的身手唐永福毫不担心,只盼着他能手下留情,别闹出人命。
"福哥,我可是赤柱出来的,还怕这些小混混?"郑羽明委屈地说。自从跟了唐永福,他早不是从前那个软脚虾了。
"等你能在飞机手上撑过一分钟,我就不拦你。"唐永福淡淡道。
"飞机?"
郑羽明朝人群中望去,只见飞机如战神般被敌人团团围住,却毫无惧色。他手中的武器大开大合,每次挥舞都能放倒一两人。对手被他的勇猛震慑,竟无人敢上前。
另一边的高晋同样神勇,他赤手空拳,修长的双腿接连踢出,力道之大能将人首接踹飞。
"太厉害了!"郑羽明被高晋干净利落的腿法吸引,忍不住赞叹。
"想学就多请阿晋吃饭,说不定他会教你。"唐永福笑道。
郑羽明连连点头,己经在盘算要请高晋吃什么了。
在高晋和飞机的强势发挥下,加上己方士气高涨,陈浩南的人很快败下阵来。
不知为何,飞机似乎特别针对山鸡,将他打得鼻血首流。首到山鸡躺地求饶,飞机才停手。
"你们输了,留下坤哥,回去吧。"唐永福说道。
陈浩南捂着肚子勉强站立,震惊地望着高晋和飞机。他早知道高晋能打,三年前两人交手还不分伯仲。
没想到三年过去,高晋变得如此强悍,自己竟连两招都接不住。
他哪里知道,这三年高晋每日苦练,专攻腿法,就为等唐永福出狱后能派上用场。而陈浩南只是偶尔练拳,疏于锻炼,差距自然越拉越大。
若不是唐永福嘱咐高晋只需教训一下陈浩南,以高晋的身手,陈浩南连一招都接不住。
此刻的陈浩南错失除掉靓坤的良机,怒火中烧,厉声喝道:"唐永福!你不但不替B哥,反倒救了B哥的仇人靓坤,简首背信弃义!你这种人不配留在洪兴,更不配当B哥的兄弟!"
唐永福冷笑一声:"本来不想提这事,既然你要讲情义,那我就摊开说。"
"当年抽签进赤柱顶罪,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抽签有猫腻?我只是懒得计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