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哥。”高晋和飞机先后进门,在桌边坐下。
唐永福抿了口茶,淡淡道:“飞机,你觉得山鸡这人怎么样?”
飞机毫不犹豫地回答:“虽然只打过两次交道,但每次见他都特别不爽。”
“要不是福哥交代社团冲突不能闹出人命,我早一刀捅死他了。”
唐永福微微颔首。飞机的厌恶并非无缘无故——电影里的飞机自卑敏感,总想用凶狠手段让人畏惧,以此获得存在感。
而山鸡偏偏是那种张扬自负的性格,飞机越想用暴力震慑他,山鸡就越不吃这套。
“山鸡这人睚眦必报。”
“上次你揍过他,这次又砍伤他,他肯定会来寻仇,说不定会要你的命。”
“飞机,你怕不怕?”唐永福问道。
飞机猛地站起来,冷着脸说:“怕什么?我现在就拿枪去做了山鸡!”
“他死了还怎么报复我?”
说完就要往外走。
“坐下。”唐永福笑着摇头。飞机对社团忠心,但做事冲动没脑子,要不是跟着自己,这辈子都难出头。
江湖有句话:古惑仔不长脑,一辈子都是飞机。
这话说得难听,却很适合他。
“哦。”飞机乖乖坐回椅子上。
唐永福敲了敲桌子:“以后没我发话,不准擅自行动,明白吗?”
飞机连连点头:“知道了福哥。”
“说三遍!”
飞机抓抓头,老老实实重复了三遍,还不忘瞪了眼八面鬼和严斌,想找回点场子。
那两人却像没看见似的。
唐永福看得好笑,转头问八面鬼:“阿鬼,你觉得该不该做掉山鸡?”
八面鬼苦笑道:“该。”
“山鸡是三联帮堂主,手下上百号人。”唐永福手指轻叩桌面,“被飞机当众打了两次,以他的性子,不杀飞机绝不会罢休。”
“既然知道他迟早要动手,为什么等人家杀上门?不如我们先送他颗。”
“所以山鸡必须死。”
他忽然话锋一转:“但我不想让人知道是飞机干的。”
飞机听得一脸懵,高晋若有所思。
严斌低头不语,八面鬼表面平静,心里却叹气——果然还是盯上自己的易容术了。
这一天早晚要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福哥,我可以帮忙,但绝不外传这门手艺。”八面鬼郑重道。
他清楚这门手艺就是自己的保命符。要是教会别人,他就没价值了。
不过他对唐永福印象不错。比起其他把他当工具的老大,至少唐永福给他留了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