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的揸fit人你去联系。”
蒋天养闻言大喜:“五天后见面如何?”
“这么急着找死?”
唐永福略作思索,盘算完行动和航程时间,淡淡道:“行,就五天。”
说完,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扔给前排的天养志,推门下车。
——
过安检,登机。
唐永福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闭目养神。
港岛飞往风车国约三小时,除了睡觉,实在无事可做。
这时,一位金发走来,身材丰腴,穿着制服,肉色包裹着小腿。她露出职业微笑,用流利的中文问道:“先生,需要什么服务吗?”
唐永福抬眼打量,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虽不及简莱维惊艳,但也算难得的。
现实中漂亮女人本就稀少,能入他眼的更少。
“一杯水,谢谢。”他点头道。
对他的目光习以为常,依旧保持微笑,熟练地倒水递上。
然而,唐永福接过水杯时,指尖故意划过她的手心。
她眉头微蹙,强忍不悦,试图抽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先生,请放手。”她压低声音,语气冷淡。
唐永福轻笑,松开手,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本,写下数字撕下递去。
“一点心意。”
她低头一看——十万港币。
相当于她半年薪水。
犹豫片刻,她咬牙将支票推回:“别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中文不错,还会用成语。”唐永福不以为意,又写了一张塞给她。
她被眼前年轻男子的举动惊得怔住了——又是一张十万元的支票!
这相当于她整整一年的薪水!
收下它,意味着接下来一年可以彻底躺平,或是尽情挥霍,买下那些曾经只能眼馋的奢侈品。
而代价,不过是答应这个男人的要求。
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抗拒:这等于背叛了自己的原则,沦为一个出卖尊严的女人。
"先。。。先生。。。"
她攥紧支票的手指微微发颤,最终艰难地往前递了递。
"有意思,看来是位有原则的。"
唐永福眉梢微挑,钢笔在支票簿上又划出个耀眼的数字。
对他而言,几十万不过是场即兴消费的开胃菜。
当第二张支票轻触指尖时,她蔚蓝的瞳孔骤然收缩,所有道德防线轰然崩塌。
去他的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