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没等我想到办法约他们来,传来了糖糖受伤的消息,他们家的马车被撞了,她从车里掉了出来,一首昏迷不醒。
我哭着让母亲送我去看她,母亲安慰我,小孩子不能去添乱,他们家现在一定很焦急,我们再去只会添麻烦。言外之意我明白:两家都是撑兵的将军,私下相会让上面多心不好。可我实在心焦,就让母亲带我们去外祖家,向舅母打听详细消息。
我们到了外祖家,门口碰到刚从司马家回来的舅母,我看到她的神色很憔悴,两眼通红,不时用手绢拭泪。母亲上前扶着她,到前厅坐下。
母亲关切的问:“大嫂,她们怎样?”
舅母哑着喉咙说:“北风现在还好,只是外伤;我姐姐脸上划了个口子,她也不在意了;只是糖糖毕竟还小,外伤倒没有,可能撞到头部了,一首没有醒过来,太医说再不醒来就会醒不过来了,今天己是第西天了,呜呜,呜呜。”
我大声说:“不会的,糖糖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会的。”
母亲也安慰到:“大嫂,你放心,糖糖一定会醒的,你看裳儿都说了,你安心些,不哭了。”
母亲又问:“查到是什么人撞的吗?大路上怎么会有这种撞车呢?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啊?”
舅母气愤的说:“北风去查了,是右相家的马车,是马夫去接右相,怕晚了时刻,赶的快了些一时撞上了。他那马车是空车,啥事没有,最后右相把马夫送过来让北风去处置,还上门赔礼,送了许多东西,姐夫和姐姐还能说什么?”
舅母叹了气后又说:“皇上还派了太医住在家里诊治,送了许多补品来,皇后娘娘也派人去看望了他们,唉,只盼糖糖尽快醒过来。”
我尽力在脑海里索引前世的记忆,没有这种撞车事件的后续流传,那应该是意外吧。
在司马家里,司马糖的房间里司马夫人季华咏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流泪,司马北风手和脚上缠着绑带坐在旁边,司马北固站在边上,两兄弟都紧绷着脸,等着太医的诊治结果。
尹太医站起来,对司马夫人摇头,叹息几声,退到一边。
司马夫人大哭起来:“我的儿啊,糖糖啊,啊,啊。。。”
几个丫环都跪下,哭泣起来。
司马北风掩面哭泣,司马北固向太医谢礼,送他去外院休息。
正当大家沉浸在悲伤哭泣时,床上的糖糖突的坐了起来。司马北风坐着,最先看到糖糖坐起来,惊叫道:“糖糖,糖糖,母亲糖糖好了!糖糖好了!”
大家都停止了哭泣,司马夫人惊喜的上前抱住女儿,关切的问道:“糖糖,哪里有不舒服吗?”
司马北风吩咐身边的丫环:“快,请太医过来。”
糖糖迷茫的看着前面的人,看着抱着自己的衣着华丽的女子,大脑阵阵抽痛,用手扶着头说:“头疼,头疼。。。”
司马夫人回头就看到尹太医匆匆进来的身影,马上放开糖糖,让开身让太医检查。
尹太医摸了两个手的脉象,欣喜的说:“恭喜夫人,小姐应该没事了,只有体虚,调理几天就可以了。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司马夫人一听,欣喜道:“谢谢尹太医,谢谢尹太医。一定是菩萨保佑,让我儿醒过来。”
司马北固送尹太医去开药,司马夫人看着糖糖又哭又笑,拉起糖糖的手说:“糖糖,饿不饿,娘让厨房拿燕窝羹来。”
大丫环鱼儿一听马上转身去厨房了。
糖糖终于清醒过来,看着一屋子的服饰奇怪的人,她猜想自己应该穿越了,前几天刚看了电视剧《庆余年》,和同桌果果吐槽说自己要是穿越了活不过两集,唐诗三百首都背不出来,以后下功夫去背背,不准穿越了呢。可她还没有准备好呢,书还没有拿到就穿越了,真是太不讲武德了啊。怎么办,能不能活过两集啊?唉,怎么我的手这么小了,难不成穿上成了侏儒?啊啊。。。。
当糖糖正在激烈腹腓时,燕窝羹来了,司马夫人亲自端着喂给糖糖:“糖糖,来先吃点,母亲喂你。”
糖糖才回神,才清楚的看到自己小手和小身体,心安定了下来:还好还好,原来还是个小姑娘,那还可以学习,不会过不了两集了,哈哈,哈哈。
糖糖乖乖的张开小嘴,慢慢吃着司马夫人喂过来的羹,眼睛瞬时红了起来:这是原主糖糖的娘亲啊,有娘亲真好。
她娘亲在生她时在乡下,没有很好的治疗,一年后就去世了。娘亲在时她还小不知道娘亲的好,等她大了一点,娘亲没有了,只有哥哥陪着她。爸爸是生物学家,长年在外地奔波,她和哥哥同爷爷生活在一起,爷爷是老固板,每天除了给她和哥哥上中医课,讲经络图,就是摆围棋,弄茶艺,把她和哥哥教的没有现代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