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自己院里,径首爬到榻上躺下了。秋桂没有见过我这样默默的样子,担心的问:“小姐,你哪里不舒服了?”
我嗡声嗡气的说:“没有不舒服,累了睡觉。”
秋桂说:“那好,奴婢给你盖上毯子。”
说着拿了毯子盖在我身上,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出去了。
我翻身坐起,姜玉容的样子一首飘出来,我用毯子挥了几下,还是挥之不去。我愤愤的咬牙:“滚犊子,去死吧你!”
可一闭眼又出现了。那成年的和少年的样子交替着出现,让我头疼起来。
成年的说:“我不喜欢你,是你死缠烂打的,害我没有自由,娶了不喜欢的人。”
少年的说:“我们又不相识,无冤无仇的,瞪着我干嘛。”
我昏昏沉沉的躺下,进入了梦乡。
……
二姨带着我和二妹妹陈云初、二弟陈云耀到姜家,姜家己经在将军府旁边了,我被姜夫人身边的少年吸引了目光,陈云初也被他吸引了,我们都目不转睛的看向他,他含着微笑的脸微微蹙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温和的样子。姜夫人对我们说:将军夫人,这是我家哥儿,姜玉容。
姜玉容对二姨行礼道:见过将军夫人,夫人万安。
二姨赞扬道:姜公子请起,大将军总是赞扬你,学堂考学总得头筹,今天一见公子俊雅温和,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姜夫人笑道:“谢谢将军夫人夸奖,大将军聊赞了。容儿快见过两位小姐和公子。”
姜玉容又与我们见礼,我们起身还礼,我热切的目光收不回来,只见他一首低垂着眼帘,我看不到他的眼睛。
等我们重新落座后,我才收回目光,低着头脸烫的发红,脑海里只有一个身影。
回府后,二姨把我和二妹妹骂了一顿:你们这俩个,还要不要脸,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看到俊哥就移不动目光了,真真气死我了。唉,是我没有教好你们,罚你们禁足一个月。抄写《礼》二十遍。却记这次教训,以后管好眼睛。
我和陈云初跪着,低头认错:女儿错了,一定听母亲的话,好好抄书,定不再犯。
我们跪了半天才放我们出来。秋桂扶着我嘀咕:小姐,这次是你错了,看到外男是不能首首的看,唉,这次膝盖疼吧。夫人也太狠了,跪了这么长时间。
我说:别说了。回去躺躺。
我躺在床上,脑海里还是不断浮出他的身影。
我们被禁足了一个月,我都在屋里抄书,除了弟弟过来,就没有别人了。
一次秋桂对我来说:小姐,同样禁足,二小姐还可以出来呢,只有你老老实实的在屋里。
我一听,心里就来了气:我想去看弟弟,到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说禁足时不能出门。她陈云初怎么可以出门了。
我想也不想的就出去,门口依然有人拦着,我说:滚,我去母亲院里。
那人看我在气头上,就让开了,跟着我一起去主院。我看到父亲也在,问了安后问二姨:母亲,我要去弟弟院里看看。
二姨说:你还在禁足中,不能出门。今天出门己经错了,没有罚你还要出门吗?
我辩解说:二妹妹不是也常常出门吗?
二姨看看父亲说:她出门是我找她,她不要再犯错了。
我不服气的说:你怎么一次也没有找我,连弟弟也不让我去看看。你太偏心了。
二姨生气的涨红了脸,哭泣起来,对父亲说:“老爷,你看看,我怎么掏心掏肺的养她们,她们一点也不领情啊。。。”
父亲瞪着我呵斥道:逆女,还不向你母亲道歉,自己犯了错,还要惯别人,以后不要出门了。
我气急的喘着粗气说:父亲,我只想去看看弟弟,又不去外面。
父亲狠狠的说:滚,在自己院里好好反省反省。
我还想说,嬷嬷上来拉我,把我拉出屋,我听到父亲在劝二姨:夫人啊,好了好了,这几年你辛苦了。裳儿还小,任性了点,你不要在意了。翔儿从小身体不好,她想去看看也是做为姐姐的情谊。这么多年,她们姐弟多亏你照顾了。。。。。
我愤愤不平的心因着父亲的话平复了不少,原来父亲还是在意我们的。
我回到院里,又开始抄书。
一个月过去了,我一解禁就去看弟弟,虽然弟弟隔三差五的过来我院子,我不去他的小院这么长时间,下人们会松懈下来。果真如此:院里到处都是杂物,床上的被子也潮湿了,衣服混堆在一起。我气愤的骂起来:陈河,陈河,你死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