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东都己是寒风肆虐,滴水成冰,街上行人都匆匆的办完事回家围着暖炉转了。
一大早,二姨己痛的满头大汗,本来离她生产的日子还有几日。昨天她与王晋秋又吵了一架,她骂他整天只知道吃喝赌嫖,不务正业,不求上进。他骂她不识好歹,好高骛远。胡嬷嬷实在看不下去,劝开两人才罢休。
以至于二姨动了胎气,一大早就痛起来了。
好在接生嬷嬷己都叫来候着了,她们马上准备接生,没有大的错漏。
到了申时,二姨还没有要生的迹象,疼痛让她时而清醒时而迷糊。胡嬷嬷毕竟有经验,让人提前备了汤水伺候着,随时给她补充气力。
到了第二日午时,接生嬷嬷开始焦急起来。她对胡嬷嬷说:“嬷嬷,夫人这次发动的早,胎儿却没有动作,可能有危险啊。
胡嬷嬷鼓励道:“嬷嬷尽力就好,不必多想。我们二小姐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嬷嬷连忙说:“是,是,一定没事的。“
又过了半个时辰,嬷欣喜的说:“夫人,赶紧用力啊,看到头了,快了,深吸一口气,用力。”
二姨己筋疲力尽,只到嬷嬷的声音,又大声用力起来,丫鬟和胡嬷嬷都围在床边,也紧张的用着力。
屋外,王夫人在门廊道里坐着,不耐烦的丫鬟问:“找到二少爷了吗?”
丫鬟低着头说:“夫人,还没有。他们找了许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他”
王夫人低声骂道:“废物,找个人也找不到。这个混帐去哪里了,现在还不回来。”
没有人回应王夫人的骂声。不时从屋里传出来的叫喊声,让气氛有点古怪。
“呜哇。。。呜哇。。”终于,婴孩的啼哭声打破了沉默。王夫人站起来开心的说:“生了,终于生了,谢天谢地。”
屋内,二姨精疲力尽的昏了过去,胡嬷嬷终于松了一口气,让丫鬟看着二小姐,自己去看婴孩了。
接生嬷嬷把婴孩递给助手,说道:“恭喜夫人,是个小姐。”
接着给二姨清理。
胡嬷嬷塞给接生嬷嬷一个红包,客气说:“谢谢嬷嬷帮我们二小姐,请帮她弄干净些,我们赵老夫人记到你的好的。”
接生嬷嬷说:“放心,我一定尽力的。”
有丫鬟到外面去通报,王夫人一听是小姐,坐下就叹气:“唉,是小姐呀。”
旋即对旁边的嬷嬷说:“给二少夫人送点补品。”
嬷嬷应声对丫鬟耳语几句,丫鬟领命出去了。
王夫人又站起来,对嬷嬷摆手,头也不回地回去了。
屋里的胡嬷嬷听到外面的动静,微微摇头,轻轻叹息:二小姐以后的日子更难啊。
第二日傍晚,王晋秋才回来。原来他同几个朋友去郊外了,玩了二天才回来,听到母亲到处找他,他才急匆匆的回家。
王晋秋先到主院找母亲,王夫人看到他衣衫不整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责怪道:“晋秋,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还有点公子的模样?你这样在外面到处游荡,让我们王家侯府的脸面放哪里,让你父亲知道,你还要不要出门了?”
王晋秋最怕父亲,一听母亲的话,连忙向王夫人求饶道:“母亲,孩子知晓错了,马上去洗漱。下次不会这样了。”
边说边跑出去了。
王夫人向来溺爱这个小儿子,小儿子嘴甜,常常哄得她开心。不像大儿子,常年不在身边,回来也是一天晚板着脸,没有句暖心的话,同他父亲一样。
见儿子出去了,叹息一声,对嬷嬷说:“月莲啊,你说晋秋总这么不着调的怎么办啊,原来想着讨了媳妇总能收收心,现在倒好,更不着家了,天天往外跑。要是老爷知道了,不得打断腿啊。”
嬷嬷宽慰道:“夫人莫着急,二小夫人刚生了小小姐,二少爷应该也喜欢的,您等会让人抱小小姐来,让二少爷看看,不准就收心了呢。”
王夫人点头说:“多亏了有你,唉,这么多人,只有你能帮我料理这个家了。老夫人现在怎样,过几天老爷回来了,你先去看看,让他们收拾干净了。”
嬷嬷说:“夫人请放心,我马上去说。”
王家是几朝大家,历代有经商奇人,各行都有王家的商店,各国都有王家的商号。是历朝的安庆侯府,户部尚书。现任家主王大人也是户部尚书,一个月前按皇上旨意去江南巡查,近日就要回来。
王大公子名王晋桦接手家族生意,从小跟着祖父经商。几年前王家老祖夫病逝,王大公子全面接管家族生意,短短几年,把生意经营的比以前好了几成,二十几的年纪己是各国都认可的大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