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赏花宴。
一早秋桂就拉我起来洗漱了,吃过早饭又开始妆扮。
在南都时没有重大的宴席,也没有东都的华丽,妆容都比较简单。
在东都可就大不相同啦!每当出席宫宴时,众人都会竭尽全力地装扮自己,力求展现出最为华丽、盛大的一面。每个人都是礼仪周全,又争奇斗艳,各显神通。
这不仅仅是为了展现自己的仪态万千,更是为了彰显家族的兴隆昌盛。毕竟,在这样的场合中,一个人的形象往往代表着整个家族的颜面。所以,无论是服饰、妆容还是配饰,都必须经过精心挑选和搭配,以达到最佳的效果。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了朝廷的繁华与昌盛。这一场场宫宴,既是一场个人魅力的展示,也是家族荣耀的体现,更是朝廷繁荣的见证。
经过秋桂一个多时辰的精心装扮,冬梅又过来耐心地指导,我才终于完成了整个妆扮过程。我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镜子,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忐忑。
当我看到镜中的自己时,不禁惊讶得合不拢嘴。这真的是我吗?那个原本大大咧咧的我,此刻竟然变得如此精致动人!
镜子中的我,细眉如弯弯的月牙,轻轻上扬的眼角透露出一丝妩媚;凤眼微翘,眼波流转间仿佛有千言万语;小嘴红润如樱桃,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一抹浅笑;脸颊如桃花,白里透红的肌肤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再看那头上的发髻,梳理得清爽利落,没有一丝杂乱。一支纯净的白玉宝钗,散出灿烂的光斑,几缕发丝自然地垂落在耳畔,更增添了几分俏皮与灵动。
上着藕粉素锦衫,下着珍珠白百绉裙,裙摆上绣着浅绿色的荷叶和粉白、粉红的荷苞,用浅绿织锦的绸带轻轻束腰,外披一袭纯色素锦轻纱,微风吹过,轻纱飞舞,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灵气。
我呆呆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这个精致的姑娘,真的是我吗?我不禁有些恍惚,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美丽的梦境。
秋桂和冬梅也惊喜的看着我,齐声说:“大小姐,真的太漂亮了!”
我回过神来,说道:“我们走吧,母亲他们应该等急了。”
我们一起去母亲院里,弟弟们都己装扮好等在那里了。
我看到弟弟一袭浅青色外衫,剑眉轻展,俊雅如玉,真可谓难得世上佳公子,只因不识陈云翔;陈云初上身穿粉红衣衫,下穿白色裙秬,裙上绣红梅朵朵,小眼睛也不掩不住娇美可爱的样子;陈云博一身浅绿色外衫,外披一件白色夹袄,胖嘟嘟的小脸可爱。
再看母亲,一件淡蓝衣裙,外套一袭天蓝的外衫,蓝色外衣遮挡白皙肌肤。衣衫周边的深蓝色条纹,细看却现暗暗蓝光,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地现了出来。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用蓝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个略显繁杂的发式,发髫上插着根翡翠簪子。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如年轻姑娘般秀美动人,不显一丝妇人的臃肿。
母亲慈爱而温和的看我进屋,眼里都是赞赏:“我们裳儿多么漂亮动人,多么优秀啊!”
弟弟也用赞赏的目光看着,一脸的笑意:“姐姐你最棒!”
陈云初笑着跑过来,拉着我开心的说:“姐姐好漂亮,像仙女一样漂亮,我最喜欢了。”
小弟弟云博更是叫起来:“啊,我大姐姐是仙女啊,像从天上飘下来一般,我好喜欢喔。咯咯咯。。。”
我走到他们跟前,收到母亲和弟弟的目光,会心的对他们笑,对母亲行礼后说道:“母亲,你还像从前一样年轻漂亮,父亲看到你这样,一定会很惊喜。”
母亲笑骂道:“就你贫嘴,今天裳儿最出彩,是我们的骄傲。”
我又对两个小的说:“云初,云博你们更漂亮可爱,姐姐最喜欢你们了。母亲,我们走吧。”
我们到太子府时,门前己有许多马车了。我们刚回东都,许多人不认识我们的马车,把我们挤到一边了,我刚想上前说理,母亲拉住我说:“裳儿,无妨。我们等等就好。反正宴席时间还早。”
我听话的等在马车里,看着其它马车陆续的下完人开走了,我们才再上前到府门口下车。我率先下了马车,冬梅扶着其它人一一下车,最后弟弟才下车。这次一起跟来的只有冬梅和秋桂,她们到府前对太子府的门房递上帖子,门房太监笑着说:“国公夫人好,太子妃早己交待奴才好生招待您呢。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