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绣娇进屋,对芍药说:“派人瞪着二房。”
芍药说:“是,小姐。”
芍药是郑绣娇的大丫鬟,从小跟着她,俩人一起长大的,情同姐妹。她的夫君是大公子的护卫长,这次又跟着大公子去外地了,他们有一个西岁的女儿,由婆婆在家带着。郑绣娇让她多回家看看女儿,每十天休息两天。她总是匆匆的去,急着赶回来,怕别人服侍不好小姐一样。
芍药出去安排人了,郑绣娇进里屋看儿子,看到儿子正专心的读书,欣慰的坐在旁边听着。
王大公子给她留了两个护卫,让她有事可以差遣。她想起夫君,脸上不自觉的浮起微笑。虽然婆母不喜欢她,可是夫君很爱护她,她就知足,她在家好好看护王镝柯,给他启蒙,教他弹琴、下棋、书画。当初王大公子就是看到她的书画吸引了他,后又见识了的琴艺和棋艺,夸赞她是东都难得的才女。两人从认识到相知,王大公子没有在意她父亲只是五品小吏,说服父亲到她家下聘,让她很是感动。
她嫁入王家之后,日子过得并不如意。婆婆对她百般挑剔,无论她做什么,婆婆总是能挑出毛病来。婆婆不是嫌她没有规矩,就是指责她不懂礼仪,甚至在她怀孕之后,还要求她去伺疾。
然而,这一切都在王大公子回家之后发生了改变。王大公子得知妻子所受的委屈后,大发雷霆。他不仅缩减了家里的钱财开支,还逼迫父亲约束母亲的行为。在王大公子的强硬态度下,婆婆终于有所收敛,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儿媳挑剔了。
尽管如此,婆婆并没有完全放过她。她仍然需要每天早晚向婆婆请安,这一规矩始终没有被免除。
为了让妻子彻底摆脱婆婆的刁难,王大公子决定采取更进一步的措施。他以搬出去住作为要挟,迫使婆婆让步。同时,祖母也出面呵斥婆婆的行为,其他几房的人也纷纷表示对婆婆的做法看不下去了。
在众人的压力下,王夫人终于不得不放手,不再对儿媳过于苛刻。从此,她的生活才逐渐恢复了平静。
但是从此以后,王夫人都不理会大儿子,说他忘恩负义,讨了媳妇忘了娘。也不理会祖母,说自己就是这样磋磨过来的,不知道上梁不正下梁弯的道理,却出来做好人。
“母亲。”郑绣娇听到儿子喊她,她收回思绪,温和的说:“樀儿读的真好。中午想吃什么?母亲去做。”
王樀桦依靠着母亲的肩膀上,笑着说:“母亲不要劳累了,樀儿吃什么都可以,芍药姐姐做就好了。”
芍药笑着说:“小公子真乖,奴婢做糖醋里脊,藕片排骨汤,炒鹅肝,可好。”
王樀桦高兴的说:“好,谢谢芍药姐姐。”
芍药出去做饭了,玉竹笑着说:“芍药姐姐的菜做的好,奴婢的点心也做的不错,小少爷先吃点填肚子吧。”
王樀桦说:“玉竹姐姐的点心好吃的紧,我己经吃了好几个了,现在不吃了,留着吃饭呢。”
郑绣娇与玉竹对视而笑:小少爷就是自律的很,以后一定像大少爷一样有成就。
郑绣娇夸奖到:“柯儿真乖。你继续读书吧,母亲出去了。”
郑绣娇回到自己的屋里,想着婆婆昨天让嬷嬷知会她,后天要去国公府出席云郡王饯行宴的事:婆婆让她代表王家出席宴会,她就要准备王家相籿的礼物,什么好呢?还是要去问问她吧。她这个婆婆,无时不想找存在感啊。下午就去问问吧。
二姨回到院子,她问桃子:“桃子,翔儿的践行宴什么时候?”
桃子说:“二少夫人,是后天早上。”
二姨想了想说:“好的。你看看我库里有什么合适送他的?”
桃子说:“库房里有个玉扳指,玉佩可以送公子的。”
二姨说:“那就玉佩吧,你到时包装好,带过去。”
桃子说:“奴婢知晓了。小姐先休息一下吗?”
二姨说:“不了,你去了解一下,夫人他们会去吗?”
桃子应声出去了。
二姨坐下,默默想着:好几天了,她的夫君真的没有回来过,应该是真的去读书了?她嘴角冷笑,像他这样的孬种,怎么可能会好好读书?她一个人落的清静,可以心无旁骛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下午,她要请老夫人那里请安,给公公你们落下好名声。
桃子一会儿就回来了,她说:“小姐,夫人让大少夫人代表王家出席,你的请柬是云郡王的致亲二姨,同她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