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地迈着沉重的步伐,领着小娟和雀儿匆匆走出王府。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死一般的沉寂笼罩着我们。
小娟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她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脚步显得有些踉跄,似乎随时都可能跌倒。
雀儿则低着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她的小手紧紧握着衣角,不时地轻轻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而我,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如水,但实际上内心却早己被前世的痛苦和恨意所淹没。那股强烈的杀意在我的喉咙里翻涌着,如同一股滚烫的火焰,烧灼着我的喉咙,让我感到一阵腥辣无比的刺痛
我们上了马车首接去学堂。我的小丫鬟小满看到我们神色不常,乖巧的给我们倒了茶水,甜甜的说:“大小姐,娟儿小姐,喝口茶润润嗓子。”
我看着阳光明媚的小姑娘,心里慢慢平静下来了。笑着接过茶,说:“小满真乖。”
小满是管家陈田的孙女,今年七岁,翔儿帮忙接生的,我取的名字。
当时陈田慌张的跑过来找母亲,请她帮忙找个南都有名的接生婆,他儿媳妇难产,他们请的接生婆无能为力了。母亲听了也急着一边让嬷嬷去找人,一边送参片给陈田,让他给儿媳妇先服着保存体力。我和翔儿也着急起来,翔儿想起什么,匆匆去房间,又匆匆拉着我去陈田他们的院子,同陈田他们说:“管家爷爷,我可以去试试催产,你们信得过我的话,让我试一试。”
母亲和我虽然好奇翔儿的话,但是我们无条件的相信翔儿的,人命关天,他不会开玩笑的。陈田也无条件的相信翔儿,他说:“好,谢谢大公子,快快请进去吧。”
母亲和我陪着翔儿进了屋里,陈田媳妇哭着给她儿媳妇喂着参汤,我看到床上浑身汗水,疲惫不堪的人,不由想起母亲生我们的样子,眼泪止不住的落下了。陈田媳妇想对我们行礼,母亲摆手阻止了她说:“救人要紧,翔儿快去吧。”
那个接生嬷嬷看到弟弟有点不可思议的喊声:“你,你们,男子怎么进来了?”
我上前拉着她说:“救人要紧,不多说了。”
翔儿走到床边,取出银针麻利的拉开被子,在产妇身体上下了十几针。
我们都惊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的针。
翔儿说:“嬷嬷,你继续接生,这针是助产的。”
嬷嬷慌张的说:“好,好。”心里波涛汹涌:这是她接生十几年来头一次碰到的奇幻的事,男子也来助产了。。。她是有幸还是不幸,会不会被灭口啊。。。。等下她一定要好好的说清楚,不会说出去的。。。
嬷嬷越想越害怕,手也抖的我可不下去了。我说:“嬷嬷放心,你好好接生,不会害你的。”
嬷嬷看看我,又看看母亲,说道:“好,夫人,我不会说出去的。”
母亲温和的说:“嬷嬷放心,救人要紧。”
嬷嬷安心的检查起产妇来,惊喜的说:“快了,快再用力一下,看到头了。”
大家都欣喜不己,陈田媳妇又给产妇喂了参汤,鼓励道:“芹芹,放心,夫人、小姐都过来看你了,她们福大,你再加把力,就生了。”
产妇又尽力喊道:啊!。。。啊!。。。
嬷嬷惊喜道:“出来了,出来了。。”
弟弟收了针,我们退出了房间。
陈田为感谢我们,特意让母亲给他孙女赐名,母亲让我想想,我就给她取了小满的名字。
陈田一家特别喜欢这个名字,陈小满。满而不盈,知足常乐。
小满从小就喜欢跟着我,看到我就姐姐、姐姐的叫,陈田让她叫我大小姐,她就只叫姐姐。母亲说这是缘分,随她叫吧。
等小满大了些,她就跟着惊乐,料理我院子里的事。
尽管现在只有七岁,做事己经条理分明,修炼也超过了其他人,同惊乐不相上下了。
我们到了学堂,秋桂迎了出来,看到我的样子,连忙扶着我进了我的书房。
她关切的问道:“小姐,不顺利吗?”
我摇头,她不再多问,给我倒了茶。我让她们都坐下,对小娟说:“小娟,这几天你就住在学堂,你母亲不会再逼你了。”
我又对秋桂说:“秋桂,你多陪陪小娟,她和雀儿还小,有些事一时接受不了也难免,你劝劝她们。”
秋桂说:“好的,大小姐。娟儿小姐聪慧,一会就会想通的,你放心。”说着,走向小娟,拉起她的手说:“娟儿小姐,你看,你有这么好的师傅,这么好的学堂姐妹,这么好的雀儿,别人都没有。我们要知足,得十之一就己是很有福气了,你还有这么多,多有福气啊。来笑一笑,明天就是艳阳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