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和不爱
在每一个女孩的心里,她们的童年时代乃至少女时代,都会住着那么一位大哥哥,他们无所不能,他们高大帅气可以随时随地的变身,变成披着红斗逢的超人,变成绿色的巨人,变成被困在帝国大厦的金刚,变成圣斗士……
梵歌童年时代也有着这样的一位大哥哥,让梵歌打从心底里深深依恋着的,他是姑妈的小鸥,是梵歌的大鸥。
大鸥叫鸥杭,比梵歌还要大五岁,家乡在杭州,父母亲很早就不在了,姑妈助养了他,长大一点后姑妈把他接到了香港,每年的暑假他都会来到澳门,每年的暑假梵歌,总是盼着大鸥的到来,他一来她的生活就热闹了,他会骑着脚踏车载她,他会带着她去老街,会在走斑马线时紧紧的拉住她的手,会扮鬼脸逗她开心,会很多很多。
最让梵歌高兴的是跟在他后面的时候,总是能吃到很多免费的东西,源于她从小的那个小可怜角色,梵歌很喜欢占些的小便宜,她是同学们眼中有名的抠门鬼。
细想梵歌走过的痕迹,唯一挥霍的就是数爱情了,她在爱情面前总是大手大脚的,丝毫没有把成本看在眼里。
大鸥能陪梵歌的时间随着各自成长越来越少了。
小鸥进了大学,小鸥去打暑假工,小鸥去内地的西部支教……姑妈常常这样念叨着。
在心底里头,梵歌是羡慕她的大鸥哥哥的,在她看来那是充满意义的生活。
温言臻走的那年,大鸥带回来了一个叫田甜的女孩子,那是一个青岛姑娘,话有点多,最喜欢挂着嘴边的是我的名字,不是两个字连在以前的甜甜,是春田的田,甜蜜的甜,她在说这些时极为的可爱。
“梵歌,叫嫂子。”高大相貌一般的男孩揽着苗条身材同样一般的女孩,大声宣告。
叫田甜的青岛女孩是大鸥的同学,和很多的大学情侣一样彼此吸引走到一起了。
十八岁这年的夏天暑假,梵歌和田甜整天都在一起,声音甜美的青岛女孩总是无比骄傲的,孜孜不倦的和梵歌说她和大鸥的未来,她还说她住的那个城市,说那是干净明亮的城市,说等她和大鸥赚够了钱,就在青岛最高的地方买下一块地造房子,把姑妈接到哪里去住,然后每天她骑着自行车去上班,她得意洋洋的,地买高最大的好处就是,骑着自行车一直走下波路,多好,根本不费劲,还环保。
“那么,上坡呢?”梵歌问。
田甜脸转向了大鸥,甜蜜蜜的眯着眼睛。
正在给她们两个女王擀面的青年揉了揉鼻子,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怕啥?不是有我吗,那时我每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就等在那里,把我的媳妇背回家,这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大鸥的话把自己的女友逗的眉开眼笑,一个劲儿的送飞吻。
那一晚,梵歌特别的想念温言臻,可是,她不能给他打电话,不能给他写信,更不能追到他身边去,因为,他说了让他在这里等他。
男孩们和女孩们眼里的风景是不同的。
女孩子们就只想守住一段单纯的情感,男孩子们想守的是一整个的世界。
即使温言臻走的时候一再的嘱咐,不要去学习那些乱七八糟的,可是,梵歌还是去学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起码,要把那些上流社会的门面功夫做好,然后,准备当站在他身边成为他合格的妻子,伴侣,搭档,让多事挑剔的媒体们无可奈何的用伉俪情深来形容他们。
温言臻在十七岁这年的冬天离开,温言臻在二十一岁这年冬天回来。
温言臻回来前夜,梵歌祈祷的明天一定要有暖和的天气。
第二天,天气更冷了,梵歌在姑妈和管家的调侃目光下,硬着头皮穿上了春裙,水蓝的颜色,外罩乳白色披肩短外套,短外套很好的勾勒出她的细细的腰,她虽然没有大胸部,但她有细细的腰。
梵歌用最亭亭玉立的姿态出现在机场。
心上的人总是站在了,你第一眼就会看到的位置,不管他是丑小鸭还是白天鹅。
浅土色的军士军装,严谨的发型,身影修长,从这个身影出现梵歌的眼里,就再也看不到别人了。
混在一大堆人中,他正一步一步的向她走来,梵歌维持在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嘴在抖动着,梵歌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现在样子不会好看。
近了,近了,视线相互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