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顾子键拿起他的钥匙扣,指着钥匙扣用来装饰用的小小一撮黑灰色的毛发,得意洋洋炫耀,野狼咬伤他他也没有让它占便宜,他把野狼的尾巴割下来,把毛发做成钥匙扣的装饰品。
这晚,两个男人在相谈甚欢,气场诡异。
过了几天,正好顾子键的哥哥打来电话,顾子键让梵歌帮他,自然而然的,梵歌就想到了温言臻,这次,温公子倒是好说话的很,几个小时后,顾子键就得偿所愿在青岛住了下来。
接下来,温言臻偶尔会到素食馆来,几次来都和顾子键表现得十分热络的样子,会意大利花剑的两个人还约好选一个时间较量较量。
这两个男人有变成那种不打不相识朋友的趋势。
“梵歌。”温言臻舌头一卷,擒住梵歌的耳垂。
梵歌一抖,思绪硬生生的被温言臻拉了回来,那句“嗯”已然在他的逗弄下娇喘吁吁。
“不要离开我。”
“嗯。”这是梵歌第二次从温言臻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和第一次听到的一样心里挺纳闷。
他们是夫妻,有法律约束受法律保护的两性关系,再说了,她爱他,爱得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和他黏在一起,她怎么可能离开他?
温言臻仿佛对于梵歌敷衍性的回答不买账,撑着身体,居高临下的逼视着她。
梵歌乖乖举手:“我发誓。不会离开你的。”
温言臻微笑,又有如月光般的细碎的光在他眼波里**漾了。
缓缓的,他的低下头,身体贴上梵歌的身体,舌尖在临摹她的耳廓,送出那样的话语,梵歌,我想从后面进去。
温言臻喜欢从后面进来,可梵歌却不怎么喜欢,她总是看不到他的表情,这点让她有点不安,那种不安在搅动着来自于心底中细微的慌张,极致过后,那种细微的慌张会让梵歌的心里头空落落的。
“温。。。。”刚刚想抗议,身体已经被翻了过去,铺天盖地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后背,梵歌闭上眼睛。
关于回香港的话题就此打住。
拖着散架般的身体,梵歌下楼,下楼之前她还给自己打扮了一番,今天是周日,是近一个月来温言臻在家的日子。
上午十点多钟的时间,外面天空延续着这些天来的阴沉天色,整个空间看着仿佛也被外面的天色所渲染到,有些的垂头丧气,沿着楼梯,透过楼梯S形状视线,开放式的客厅一点点的在眼前敞开,田园风的客厅格局,充满韵味的坐地灯,方形精致的沙发几,乳白色烫金复古的电话机,乳白色沙发的扶手,浅绿色沙发靠垫,女人纤细苗条的背影,女人的背影挡住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男人就只露出了修长的脚。
女人是站着的,男人是坐在的。
像是有陌生而又熟悉的手攥住梵歌的心灵,站在楼梯的最后一个台阶上,呆呆的望着客厅的一角。
她的生活助理和她的丈夫在低声的谈话,从两个人脚间的距离看,那两个人拉开的空间并不长,应该说是有点近了,从谈话间声调可以感觉到气氛和平。
梵歌呆呆的站着,什么时候,温言臻和秦淼淼两个人可以这么的和平相处了?
从某一次温言臻刻薄的语言,把秦淼淼惹得默默流泪,然后,温言臻在知道自己错怪了秦淼淼后递上了纸巾?
从那次秦淼淼代替自己挡住了滚烫的汤水受伤,温言臻打电话为她安排了最好的医生?
从……
梵歌思想开始混沌,开始想不起,记不清这两个人变得这般热络的原因,一些的似是而非的画面开始在脑子里纠缠,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