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么办?”
“梵歌,你把耳朵靠过来,我告诉你。”
女人傻乎乎的还真的把耳朵靠近了过去,片刻,女人的声音娇嗔着,温言臻,你这个大色狼。
“梵歌,真的很疼,在医院你也听医生说了,今晚是最疼的时候。”他用他好听的嗓音在**着她:“梵歌,坐上去,坐上去就不疼了。”
于是……
同样的深夜里,某高校附近的高档公寓楼里,同样充斥着两个女人的对话,较为年轻的声音尖着嗓音。
“阿姨,你把我的东西藏到哪里去了。”
较为苍老的声音微微的叹息着,回答:“到此为止吧,你不是已经看到那个人了吗?你已经完成你应该做的了,回到小栎身边去吧,他才是那个最为适合你的人。”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马上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年轻的声音带着嘶声揭底。
“淼淼!”苍老的声音无奈中带着哀求:“妈妈求你了,在这样下去你会走火入魔的。”
冷冷的笑声响起。
“柳院士,你搞错了,我是你友人朋友的女儿,所以,你无权拿走我的东西,还有,我已经和王栎分手了,麻烦你记住这件事情,也拜托你和你的好学生说一声,以后不要老是在晚上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柳院士,如果,你再不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会报警的。”
十几分钟后,高档公寓里,年轻苗条的女人抱着一个盒子,如获至宝,被称作柳院士的女人表情沉重的靠在墙上。
零点,车库里,周遭暗沉的就只能分辨到一切物件的轮廓,梵歌咬着牙,死死的不让嘴里发出任何的声音,已经够羞死人了。
她的头发被温言臻弄乱,及肩的头发被他拨到左边的肩上,温言臻的头正搁在空出来的右肩膀,他的唇正含着她左边胸部的顶尖,他的双手握住梵歌的腰,手掌正在她的腰间流连着,梵歌紧紧的咬住牙,温言臻缠着的绷带的左手更是要命,每一次移动都会勾勒出梵歌潜藏在心底的那波情潮,那波情潮就像沙漠里的那一波热浪。
此时此刻,温言臻坐在驾驶座上,梵歌坐在温言臻的身上,刚刚,在他的引领下,她让他进入她。
空间有限,两个人都不敢动,唯一在动的是温言臻的手和唇,左边胸部顶端所传达出来的讯息在昭告着温言臻使坏了,他牙齿制造出来的那股热浪促使得梵歌不得不扭动腰肢,去平复,去分化温言臻所带给她的那股从顶尖所传达出来,快要让她窒息的情潮。
梵歌的喉咙咯咯的响着,温言臻在她腰间流连的手停了下来,握住她腰的两侧,略微的提力,马上的,身体在没有得到脑子的指令私自的配合他的那双手,手一提力,腰就浅浅的推出,手一压,腰就深深的跟进,让他更深的埋进自己的身体。
腰和手孜孜不倦得到配合着,车椅支撑着两具叠在一起的身体,发出单调节奏。
他的声音在诱导着她:梵歌,还可以再快一点,对,对,就像这样。
这安静的夜呵,这恼人的声音呵,梵歌听着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在发颤,都盖过车椅的声音了,梵歌还知道在温言臻的**下,她的胸前两团变得像调皮的小白兔,乱颤着。
可是……听听,他在在**着她,声音也被切割得七零八落。
“梵歌,乖,你还可以更快一点,嗯!嗯……梵歌做的棒极了……”
是啊,真的还可以更快一点,失去理智的女人在男人的鼓动下一往无前。
最终,她让男人来不及。
滚烫的**落在身体最深处时,梵歌软软的瘫在温言臻的怀里,梵歌想,也许,也许她可以为阿臻再生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