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到我时,很近很近的靠近我时,你开始自作主张了,那么好的男人要是属于我该有多好?我挽着他的手,让全世界的女人都眼红!秦淼淼,爱情不是这个样子的!”
温言臻对着秦淼淼如是说,秦淼淼更为的绝望了,这个男人活得比谁都清醒!
是啊,当这个男人不属于杂志,不属于屏幕,当他很近很近的站在你的面前,真实的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目光开始追随着他,从他穿的昂贵皮鞋,从他戴得名贵的手表,再到他完美的脸,于是,欲望倾巢而来,排山倒海!
“秦淼淼,把洛长安给你的日记交给我。”温言臻面无表情。
“你……你要它干嘛?”秦淼淼下意识的问。
“我要它干嘛?你该不会再次,很傻很天真的以为,我会把它珍藏起来吧?我要它干嘛?我当然是想毁了它,我可不能让它存在,万一有一天它落到梵歌的手里。”
“我猜,洛长安会把我和她的那点破事写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它会让梵歌伤心的!”
秦淼淼摇着头,拼命的摇着头,温言臻更为不耐的大皱其眉,眼底里的厌烦更为的浓烈。
秦淼淼闭上眼睛,孤注一掷,她讨厌这样,她讨厌这样被动的局面。
咯咯的笑开,秦淼淼冲着温言臻大喊:“温公子,那些照片你想发就发出去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说完这些话后,秦淼淼睁开眼睛,狠狠的盯着温言臻。
温言臻不慌不忙:“照片?不,不,现在不关照片的事情了,秦小姐,我可是一名商人,商人讲究的是公平交易,一码归一码!这一次,我们来玩更好玩的。”
“没有好的失去了?不,不!”温言臻摇着头:“你有,我来提醒你一下,秦淼淼,你还有一样东西你最为珍贵的。”
温臻臻手直直指向她:“你自己!”
秦淼淼笑得更为的嚣张:“那些照片我都不忌讳,你觉得我还会怕什么?或者温公子想让几个男人上我?要是我告诉你我连这个也不在乎了呢?”
“白痴才干那种蠢事!”温言臻嗤笑,低头,强行把秦淼淼从沙发上拉起来,一步步的来到和肖邦一起进来,站在一边一直闷不吭声的男人面前。
男人手上一直拿着一个被盖着白布的托盘。
“给你看一样东西。”温言臻慢条斯理的掀开托盘上的白布。
托盘上放着一次性的针管,还有若干小小的不到两公分的玻璃瓶,玻璃瓶身边放着晶状白色粉末,秦淼淼开始倒退,被温言臻强行拉住,没有被拉住的手想去打翻托盘,另外的手迅速的被控制住。
温言臻冰冷着声音:“你应该猜出来那些都是什么的了,甲基苯丙胺,又名冰毒,这还是最新配置出来的,只有用上一丁点就会让你high翻天的,秦小姐,如果你不乖的话,我会让人给你喂这个。”
“亲爱的,想想看,你变成一名瘾君子的样子,想象一下,昏黄的灯光下,瘦骨嶙峋的女人,披头散发,一张脸苍白如鬼,眼神空洞,唯一看到的就是放在不远处的注射器,手慢慢的伸向注射器……”
“不---”秦淼淼大叫起来,声音之尖锐都把她自己给吓了一大跳!
一个钟头后,洛长安的日记本放在温言臻的手上,熊熊的火舌在炉子上张牙舞爪,温言臻垫了垫手中的日记本,看着连翻开的欲望都没有的样子,就想把日记本往火炉上丢。
“温言臻!”秦淼淼尖叫起来:“那本日记的主人叫洛长安,沿着马六甲海峡来到你身边的洛长安!”
洛长安在日记里写着:沿着马六甲的海峡,我见到了温言臻,我如此的感激着它!
温言臻低头看着手中的日记,日记本的封面是大片大片的樱花,樱花的花季很短,叫洛长安的女孩,就像是那短暂盛开的樱花一样,蕴含着某种凄楚的美丽,年轻的男孩经过花下,不由自主的被它吸引,若干的年后,年轻的男孩拥有了成熟的心灵,也开始懂得了,其实,真正被吸引的,也不过是属于樱花本身那短暂的花期而已!
手一松,温言臻把日记本往火炉里一丢,熊熊的火焰迅速把它吞没!
秦淼淼呆呆的看着火舌,洛长安的爱情就在一片火光中陨落,她魂牵梦萦的男人就那样眼都不眨的让它变成一堆灰烬。
“温言臻……”秦淼淼喃喃的:“日记本里住的的是你和洛长安的爱情。”
“爱情?”温言臻目光直直的盯着火光:“你错了,那只是洛长安一个人的爱情,她所幻想出来的爱情。”
“洛长安她是一个小怪物!”
温言臻拍拍手,走到秦淼淼的面前,连一个眼神也吝啬给以,就淡淡的说:“秦小姐是一个聪明人,接下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眼看着她的身影即将消失,秦淼淼叫住了他,从来就没有一个人,特别是男人可以这样的无视她。
秦淼淼也知道自己被男孩们宠坏了,但能怎么办。
“温言臻,你以为,我来到你面前,单单是为了吸引你的吗?”秦淼淼手紧紧的握住,兴奋让她的身体在发着抖:“我讨厌洛梵歌,我讨厌她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她凭什么想不起那些,这世界,悲伤是上帝赐予人们的生活中的一部分,她凭什么把它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