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有人不买账,硬生生的拦下她,用短短的几个字。
“姐姐,其实,我也和你一样曾经是一名孕妇!”
姐-姐,其-实,我-也-和-你-一-样-曾-经-是-一-名-孕-妇!梵歌扳动着小指头,一个字一个字的数,十七字!
数完,泪流满面,也不知道怎么的怎么止也止不住!
“姐姐,刚刚不是和你说过吗?我找温言臻其实是有件事情要告诉他吗?这就是我要告诉他的事情,姐姐,我比你还要早怀孕。”
“就是那个除夕夜,我和他在一起了,姐,是那种在一起后,会怀孕的在一起,那么,现在,姐姐还认为温言臻对我仅仅是心动吗?”
除夕夜?除夕夜!是的,那个除夕夜,梵歌曾经梦到那个除夕夜,终究还是变成那样了,梵歌也意外也不意外。
眼泪肆虐,梵歌深深的吸气,心里默念,不停的默念着:梵歌不要太悲伤,就只悲伤一点点就好,梵歌,不要太生气,就只生气一点点就好!
梵歌,打开那道门,走出去,带着你的孩子。
可是,洛长安声音梦魇般的缠绕着她。
“其实,我本来不打算把这些告诉你的,在美国我发现自己怀孕后,我偷偷的跑出来,我本来就想,找一个地方偷偷的生活,和我的孩子,我不是还很年轻吗,我躲起来,谁也不告诉,事实上我也那样做了,可是,几个月后,他们还是找到我,然后,他们告诉我孩子没有了,我知道,一定是妈妈,一定是妈妈听从了那些见鬼的医生的话,她和那些医生合力消灭我的孩子。”
洛长安呜呜的哭泣着。
“我没有保住我和他的孩子,我痛苦极了,我来到香港找他,我想和他说对不起,可是,他不见我,他就是不见我,即使是我为了见,他腿受伤了,他也没有来见我。”
“梵歌,我太生气了!”
梵歌很想扭开门把,逃开洛长安的声音,每当她以为自己扭开门把了,却发现,她还是没有把门把扭开。
力气都到哪里去了呢?力气们都到哪里去了?
洛长安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梵歌,你也让我生气,明明你就感觉到,我和温言臻不对劲,可你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和他结婚,甚至于你还和他有了孩子!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你的孩子还活得好好的,我的孩子凭什么就没有了。”
对了,对了,孩子,她的孩子,梵歌按照医生告诉她的步骤,调整呼吸:因为,你和别的孕妇都不一样,所以,梵歌,不要悲伤,就只悲伤一点点就好,梵歌,不要生气,就只生气一点点就好。
好不容易,梵歌调整好呼吸,洛长安还在她大的背后喋喋不休着,于是,梵歌再调整呼吸。
她冷着声音。
“闭嘴,洛长安,如果,你不闭嘴的话,那么,我会让温言臻,让你的妈妈受尽苦头,你也知道的,只要我的一句话,温言臻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到那时,你就会明白你现在和我呈口舌之快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梵歌学着洛长安的细声细气:“到那时看到,自己深爱的人折磨你的妈妈,长安啊,你到时会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的。”
终于,洛长安上了嘴巴。
梵歌也扭开门把。
洛长安说:“可是,梵歌你否认不了的是,我曾经怀有温言臻孩子的事实!”
真他妈的累,洛长安这个小怪物,真让人他妈的累啊!梵歌再次的深深的吸气,最难熬的时光都熬过来了,这个算什么。
回过头,梵歌深深的看来洛长安一眼。
直接射过来的那道目光,使得洛长安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那道目光渐渐的淡了,化了,最后,就只剩下怜悯,洛长安讨厌这样的,洛长安讨厌洛梵歌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下意识的洛长安挺直腰。
迎面而来的是淡淡的嘲笑:“长安,你知道吗?我最为讨厌的是异形系列电影,那些长得像动物内脏,永远在留着口水让人恶心的生物,我每次一看到它们就会好几天吃不下饭,此时此刻,洛长安你就像那些让人倒胃口的丑八怪。”
“你真蠢,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默默的放下一切,不去打扰温言臻,这样一来,你也许会在温言臻的心里留下一些的美好回忆,可是,你知不知道,你懂不懂?你的所作所为把一切都毁了,你还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见你吗?因为,你在他的心里已经变成了恶心巴拉的怪物!”
怪物?怪物!
是的,洛长安知道,她是怪物!但谁在乎!反正她的时日不多,她也厌倦当乖乖女,她喜欢骂谁就骂谁,她想瞧谁不顺眼,就瞧谁不顺眼。
还有,她想诅咒谁就诅咒谁,就是妈妈说的那样,梵歌只是婊子生的孩子,彼时,她还会假惺惺一番,妈妈,别这样,她是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