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徐徐拉开,地毯上放着红酒,两个酒杯东倒西歪的搁着,扑面而来的是酒发的芳香和着……
和着男女之间在缠绵过后的那种气味,越是的缠绵那种气味就越是的浓烈,目光移向中央的大圆床,**没有人。
温言臻冷笑,洛梵歌这个胆小鬼,该不会是临时喊停吧?永远只是在嘴里嚷嚷的家伙,还说做到对他无爱无恨,那么现在这么一出又是算什么?
走向浴室,温言臻觉得自己现在冷静得在检查凶案现场的法医师,最后,他终于在浴室的垃圾桶上找到了凶手作案的证据。
两个被用过的**,还有半只玫瑰形状的花骨朵耳环,这耳环温言臻并不陌生,全世界唯一的一对,他送给她的,他画的图设计师,按照他画的图打造出来的,那是在他们度新婚蜜月期间。
新婚蜜月,遥远得像是光年之前,她赤着脚站在沙滩上脸被太阳晒得黑黑的的,背后是马尔代夫的海天,她背对着日头,牙齿灿亮,笑声成串成窜的。
“梵歌”温言臻伸手一抓,想去抓住沙滩上冲着他笑的女孩,手刚刚摊开,被紧紧握在手中的耳环掉落下来,发出小小脆脆的声响,那小小的声响把沙滩的梵歌吓走了。
靠在墙上的身体顺着墙缓缓的滑落,心随着滑落的身体一直跌一直跌,温言臻那刻突然明白了,他的妻子也许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着他,他和她真的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吗?她说她已经走远了,可他还在原地,这要怎么办?
“该怎么办才好?梵歌!”温言臻坐在地上,和空气说话。
手机响起,温言臻机械化的把它拿到耳边,机械化的开口:“说!”
他的保镖们告诉他,在附近找到尼扬,他正开着车在附近。
“撞死他!”温言臻说。
这个时候,温言臻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力去考虑,考虑着他的梵歌会不会在车里,他的梵歌怎么可能在那个男人的车里,怎么可能?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温言臻再次接到电话,还是在浴室接得电话,最初他还以为自己幻听,小心翼翼的问:“再说一遍,这次说得慢一点。”
电话那头的人果真说的很慢,也说得心惊胆战的,不知道为什么开着尼扬的车变成温太太了,车子在受到撞击后,碰到一边防护栏,温太太浑身是血……
手机从手掌中脱落,刹那间,喉咙咯咯的发出奇怪的声音,温言臻竖起耳朵,然后,他听到自己在哭。
洛梵歌,真是一个倒霉孩子,还有谁比那个孩子更为的倒霉吗?好不容易爱上一个男人了,那个男人却和她的妹妹搞在一起。
现在……。
现在,洛梵歌这个倒霉孩子,既然因为被嫉妒蒙蔽了眼睛的丈夫一个决定,成为一场乌龙事件的主角。
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着黑色幽默,温言臻被这场乌龙笑坏了,笑得快背不过气来,温言臻觉得那口气正一点点的把他往黑暗按,他觉得自己,也许下一秒会成为这个浴室里神秘死去的男人。
最终,温言臻没有让自己神秘死去,他来到梵歌面前,把脸深深的埋在梵歌沾满血的手掌里。
对着那个眼睛紧紧闭着的人说,洛梵歌,只要你醒来,我全部都听你的,当然,也包括放她走!
洛梵歌醒来是在一个月后的事情。
她睁开眼睛,他在她面前呈现出最好的姿态,对她微笑,对她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并且让她第二次爱上了他!
一切一切,什么也没有改变,他只是让所有的事情重新回到那时。
故事是这样发生的,他们青梅竹马,他们两小无猜,他们在最为美好的季节里,在众人的祝福下结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