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更,更要命的是温言臻和梵歌此时此刻的坐姿,也是巧得很呢,巧得都让梵歌脸红耳赤了起来。彼此间的身体变化已然是不言而喻,在这样一系列的变化中梵歌结巴了起来,温……温……
然后,梵歌一个发音也发不出来,近在咫尺的脸眼波宛如磁铁一般的,一眨,眼帘落下,长长的睫毛在抖动着,在两盏手机的蓝色屏幕灯下充满着某种的魔力。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头,整个头颅趴在梵歌的胸部上,他……
他竟然用牙齿咬断那条细细的肩带。
温言臻,这个混蛋,梵歌生气极了,要知道,那件内衣价格不菲,梵歌握着拳头,本来,她是要用拳头狠狠的敲在他的头颅上的,可……
可随着温言臻的下一个动作,想敲他的头变成了手掌去紧紧的捧住他的头,温言臻,他……
此时此刻,温言臻开始了关于男人造访女人的甜蜜征程,每一个动作宛如春风过境,耐心且极具挑逗,直到她的手掌落在了他的头上,他这才低下头,以吻封缄。
那吻,仿佛要把梵歌的灵魂吸干,掏空,然后,沉溺,诱使你的身体不断下坠,慌乱之余你匆匆忙忙的手抓。
然后,你知道了他,你的灵魂知道了他,它冲破了你的躯壳,导致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是的,梵歌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躬起身体迎向他,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迎向他是为了更好的和他贴近。
然后,事情变成了那样,大雨倾盆的夜晚,男人和女人车厢里干柴烈火了起来。
窄小的车厢里,气氛还算不错,不,何止是不错,简直有一点即燃的架势,她在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可是贴在她身上的男人迟钝得很,对于她所释放出来的渴求,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就只专注于亲吻她的嘴唇,要知道,她现在已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她知道有比吻更为迷人的事情,数次暗示无果之后,梵歌只能用自己的膝盖去顶他,用腿有一下没一下去蹭他,用肢体语言告诉着,终于,他明白了,嗯,领悟力还算不错,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掉落,他趴在梵歌的耳边,低语,梵歌,车厢太小了,我怕你不舒服。他的脸涨得像红色的番茄,支支吾吾的继续的:“梵歌,我没,我没有经验,那种事情我没有做过。”
天!梵歌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他继续支支吾吾:“梵歌,我怕你疼,而且,我想,我想我们的第一次能在美好的地方!”
天!第一次?这个男人说第一次?
梵歌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片刻之后,梵歌的眼角滋润,这个男人真的把一切忘记了,就为了她的一段玩笑话,然后,他做到了他所说的那样,第一眼就知道是她。
真傻,温言臻真傻,傻透了。
手往循着他的曲线骨节,力道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苦笑却又哭笑不得,在他耳边低语,阿臻,没事,不会疼的。
他的身体在颤抖着:“可以吗?梵歌?”
“可以的!”回答这句时,她心里不无恼怒的,又是恼怒又是无奈。温言臻的行为还真的符合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第一次没有经验。
之后……
之后,车厢里出现这样可笑的对话。
“梵……梵歌,我疼……”
宛如初初,她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告知他怎么做不疼。
迷你轿车在林中深处震了一夜,两个成熟相爱的身体,在彼此的身上孜孜不倦的索取着。
大雨停歇了下来,车辆也重新安静下来,曙光正在一点点的撕开夜幕。
事后,梵歌瘫在温言臻身上,听着自以为是处男的温公子不住的和她道歉,语气表情很是那么一回事,再次让梵歌心里一阵阵哭笑不得。
比如他让她扭到腿了(因为温公子把她的腿驾到他的肩膀上导致她扭到了)。
比如他害她断掉了一小撮头发了(因为车厢太小了,导致她的头发夹在了车椅上,极致的时候,梵歌头一昂头发就华丽丽的离家出走)。
比如……
“梵歌……”温言臻小心翼翼的,他为他那不怎么的技术辩解:“那个……因为是第一次……所以……”
靠!梵歌脱口而出。
“闭嘴,温言臻,如果你是第一次,那么,温嘉籇和温嘉妮是打哪里来的!”
说出这句话时,梵歌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承认吧,洛梵歌,在布拉格他揭开他走到你的面前来,揭开你的面纱时,你已经丢盔弃甲了!承认吧,洛梵歌,当这个男人说他没有经验时,你的心已经是心花怒放了!承认吧,洛梵歌,不管是记得过去还是已经忘却过去的温言臻,都轻而易举的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是的,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