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姓陆,不姓傅。”傅修沉声音很平,却字字诛心,“可她要是真急了,让陆凛改姓,也不是不可能。傅家现在需要人制衡我,老爷子动摇了,她自然要递把刀。”
明嫣心臟缩紧。
所以,今天这齣刺杀,是老太太的手笔。
陆凛……到底知不知情?
“她想让你死。”明嫣声音发颤,“就为了给傅承平报仇?就为了……让陆凛顶替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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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沉没说话,只眼底那片墨色翻涌著骇人的戾气。
“我不明白,”明嫣攥紧他的手,“就算她再疼傅承平,可你父亲……也是她儿子啊!她怎么下得去手?”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愣住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像冰锥一样狠狠扎进脑子里。
“除非……”她喉咙发紧,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除非……你父亲根本就不是她亲生的。”
傅修沉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垂眸看她。
明嫣迎著他的目光,那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都说虎毒不食子,她要是真那么恨你父亲,恨到要他的命,那只有一种可能——傅承业,不是她亲生的。”
傅修沉沉默了。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护士站隱约的说话声。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嘶哑:“猜得挺准。”
明嫣瞳孔骤缩。
“你……你早就知道了?”
“以前只是怀疑。”傅修沉扯了扯嘴角,“老爷子对我父亲一直不冷不热,对傅承平却偏心得没边。老太太更是,从小就把傅承平捧在手心,对我父亲……呵。”
那声笑很冷,带著浓重的讥誚。
“我父亲活著的时候,她没给过一天好脸色。他死了,她一滴眼泪都没掉。”
明嫣胸口闷得难受。
她无法想像,傅修沉的父亲是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的。
一个不被母亲承认的儿子。
一个永远活在弟弟阴影下的长子。
“去做个dna检测吧。”明嫣抓住他的手,声音很急,“只要拿到证据,就能——”
“用不著那么麻烦。”傅修沉打断她,眼神冷得嚇人,“想知道是不是亲生的,找人去问问就行了。”
“问谁?”
傅修沉没回答。
他鬆开她的手,转身往电梯方向走。
明嫣追上去,抓住他手臂:“你要去哪儿?”
“老宅。”傅修沉没回头,声音沉得厉害,“有些话,该摊开说了。”
……
傅家老宅。
夜里九点,宅子静得瘮人。
傅修沉的车碾过青石板路,停在主楼前。
福伯迎出来,看见他,眼皮跳了跳:“少爷,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