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光转瞬即逝,陈留城外尘土漫天,马蹄声震得地动山摇,章邯率领的五万秦军如同黑色潮水般涌来,在城外十里处扎下大营,营盘连绵数里,旌旗蔽日,气势骇人。
城墙上,林越、刘邦等人并肩而立,望着秦军大营,神色凝重。樊哙握紧双斧,指节发白,嘴里却依旧硬气:“不就是五万秦兵吗?看老子待会儿怎么杀得他们哭爹喊娘!”
刘邦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樊兄弟,此战关乎同盟存亡,不可鲁莽,一切听林兄弟调度。”
林越点点头,目光扫过城墙下的防御工事——深挖的壕沟、堆叠的滚石、煮沸的热油,还有百姓们自发搭建的瞭望塔,心中稍定:“章邯用兵严谨,定会先试探我们的虚实。曹狱掾,你带一队人守东门,那里是秦军主攻方向;秦副帮主,劳烦你守西门,防止秦军声东击西;清瑶,你带着弟子在城头游走,随时支援各处;樊大哥,你和我守正门,正面迎敌!”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立刻各就各位。城墙上的将士们握紧武器,百姓们也拿着锄头、扁担站在将士身后,眼神坚定——他们早己受够了秦的苛政,决心与陈留共存亡。
次日清晨,秦军的攻城号角吹响。章邯骑着高头大马,站在阵前指挥,秦军士兵推着云梯、冲车,朝着陈留正门猛冲过来,箭雨如同密集的乌云,朝着城头射去。
“放箭!倒油!”林越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弩箭齐发,煮沸的热油顺着城墙浇下,秦军士兵惨叫着倒下,云梯被烧得噼啪作响。樊哙挥舞双斧,将爬上城头的秦军一个个砍下去,斧头劈开甲胄的声音不绝于耳,脸上溅满了血污,却越战越勇:“来得好!再上来几个!”
章邯见正面进攻受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下令:“分兵进攻东门和西门!”秦军立刻调整阵型,三路人马同时攻城,陈留的防守压力瞬间倍增。
东门方向,曹参带着将士们奋力抵抗,秦军的冲车一次次撞击城门,城门震动不己,随时可能被攻破。曹参大吼道:“顶住!用石头砸!”将士们纷纷搬起巨石,朝着冲车砸去,才勉强稳住局势。
西门的秦峰也遇到了麻烦,墨影阁的弟子混在秦军之中,趁机攀爬城墙,用毒针偷袭将士,不少人中毒倒地。苏清瑶见状,立刻带着弟子赶过去,短剑如同闪电般挥舞,将墨影阁弟子一一解决,对着秦峰喊道:“秦副帮主,墨影阁的人交给我,你专心对付秦军!”
秦峰感激点头,长枪舞动得更加迅猛,将秦军死死挡在城外。
战斗一首持续到午后,秦军发起了数次猛攻,却都被义军和百姓联手击退,城楼下堆满了秦军的尸体,血流成河。但义军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少将士受伤,守城的力气也渐渐耗尽。樊哙靠在城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斧头拄在地上,声音沙哑:“这章邯的兵真耐打,比之前遇到的秦兵厉害多了!”
林越也有些疲惫,他摸了摸胸口的玉符,玉符微微发热,似乎在提醒他什么。他抬头望向秦军大营,突然发现秦军的粮草队正在营地后方补充物资,而且守卫相对薄弱。一个计策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立刻找到刘邦和赵怀仁,低声说道:“章邯大军虽多,但粮草补给是关键。我观察到他们的粮草队守卫薄弱,我们可以派一支精锐,趁着夜色绕到秦军后方,烧了他们的粮草。粮草一断,秦军必乱!”
赵怀仁捋着胡子赞同道:“此计甚妙!章邯的大军远离后方,粮草一旦被烧,用不了几日就会不战自溃。”
刘邦沉吟道:“可派谁去呢?这任务凶险,需要既能打又机灵的人。”
“我去!”樊哙立刻站出来,拍着胸脯道,“我带着一队精锐,保证把秦军的粮草烧个精光!”
林越点头道:“樊大哥合适,但必须小心谨慎,只烧粮草,不恋战,得手后立刻返回。我会让清瑶带着几名轻功好的弟子跟你一起,负责侦查和掩护。”
“好!”苏清瑶应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当晚,夜色深沉,樊哙带着五百精锐,在苏清瑶的掩护下,悄悄溜出城外,绕到秦军大营后方。苏清瑶先解决了几个放哨的秦军,对着樊哙做了个手势。樊哙立刻带人冲进去,点燃了粮草堆。
“不好!粮草被烧了!”秦军士兵发现火光,顿时大乱。樊哙等人趁乱斩杀了几名守卫,苏清瑶喊道:“撤!”众人立刻转身,朝着陈留城的方向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