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两日的清晨,开封城头的晨雾尚未散尽,苏清瑶便带着两名清风堂弟子疾驰回城,一身风尘却眼神锐利,刚下马就首奔议事厅:“林兄,刘盟主,洛阳军情探查清楚了!”
议事厅内,刘邦、林越等人早己等候多时。见她归来,樊哙率先起身问道:“清瑶姑娘,洛阳的秦狗布防如何?是不是跟林兄弟说的一样难啃?”
苏清瑶接过侍女递来的水碗一饮而尽,沉声道:“比预想的更棘手。洛阳作为三川郡治所,城防坚固异常,内外两重城墙均由夯土加固,城门包铁,章邯派大将杨熊率八千秦军驻守,其中还有两千是章邯麾下的精锐边防军。更关键的是,赵高派来的禁军己经抵达,约莫五百人,由中尉麾下的校尉李嵩统领,这些禁军装备精良,擅长城防与巷战,此刻正协助秦军守卫洛阳南北二宫及要害街巷。”
“五百禁军?”林越眉头微蹙,他知晓秦朝禁军体系严密,中尉统领的京城警备部队战力远超普通郡县秦军,“墨影阁的人呢?他们在洛阳有什么动作?”
“墨影阁的人混在城内商户与流民中,己在洛阳东南的轘辕关附近设下暗哨,还在城内粮仓、军械库周边布置了伏兵,看样子是想在我们攻城时内外夹击,烧毁我们的粮草补给。”苏清瑶说着铺开手绘的洛阳地形草图,指着一处关口,“不过我发现,轘辕关虽是洛阳东南的门户,但守军只有三百人,且多是临时征召的乡勇,防备薄弱,我们可以先取轘辕关,打通进攻洛阳的捷径。”
刘邦盯着草图思索片刻,问道:“林兄弟,你觉得该如何部署?”
林越指尖点在草图上,缓缓道:“兵分三路,循序渐进。第一路,由樊大哥率领前军主力,在洛阳东门正面佯攻,架设云梯、擂鼓呐喊,吸引杨熊与李嵩的主力注意力;第二路,秦副帮主带领一支精锐,趁虚夺取轘辕关,控制关口后派人设伏,防备洛阳方向的援军,同时接应后续部队;第三路,我和清瑶带着清风堂弟子及部分中军精锐,伪装成商贩混入洛阳,先解决墨影阁的暗哨与伏兵,保护粮仓和军械库,待城外发起总攻时打开西门,里应外合。”
“好!这计策妙!”樊哙拍着大腿叫好,“东门的秦狗交给我,保证把他们的注意力全吸引过来!”
秦峰也拱手领命:“轘辕关地势险要,我会亲自带队,速战速决,绝不耽误战机。”
当日午后,义军兵分三路悄然出发。樊哙带着前军抵达洛阳东门十里外,安营扎寨后立刻摆开攻城架势,将士们抬着云梯、推着冲车在阵前穿梭,号角声、呐喊声此起彼伏,故意将声势造得极大。杨熊在城头望见,果然下令调遣主力驻守东门,连李嵩的禁军也派了两百人增援,严阵以待。
与此同时,秦峰带着精锐借着山林掩护,悄悄绕到轘辕关下。关墙上的秦军乡勇正百无聊赖地闲聊,根本没料到义军会突然来袭。秦峰一声令下,将士们如同猛虎扑食般冲至关下,搭起云梯迅速攀爬。乡勇们吓得魂飞魄散,仓促抵抗了几下便溃不成军,不到半个时辰,轘辕关就被顺利拿下。
另一边,林越和苏清瑶带着人,穿着商贩的衣衫,推着装满布匹的马车,顺利混入了洛阳西门。进城后,两人按照侦查到的线索,先找到一处提前联络好的反秦义士据点落脚,随后兵分两路,苏清瑶带人追查墨影阁在粮仓附近的伏兵,林越则去摸清军械库周边的布防。
苏清瑶刚到粮仓附近的街巷,就察觉到不对劲——街角的几个货郎眼神闪烁,频频打量过往行人,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兵器。她不动声色地绕到巷尾,对身后的弟子低声道:“动手,留活口!”
几名清风堂弟子立刻会意,身形一闪就冲了上去。货郎们见状,立刻拔出软剑反击,正是墨影阁的弟子。苏清瑶短剑出鞘,如同灵动的闪电,专挑对方破绽攻击,没几个回合就放倒两人。其余墨影阁弟子见状想逃,却被提前埋伏的义军士兵拦住,悉数被擒。
“说!你们的伏兵还有多少?藏在何处?”苏清瑶短剑架在一名墨影阁弟子的脖子上问道。那弟子脸色惨白,连忙招供:“粮……粮仓后院还有三十多人,军械库那边也有二十人,约定在东门攻城最激烈时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