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内的厮杀声与机关运转声震耳欲聋,武师堂堂主的大刀带着呼啸风声劈向秦峰,刀势沉猛如虎,正是墨家武师堂的绝技“裂石斩”。秦峰挥剑格挡,剑身与刀身碰撞的瞬间,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手臂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身后的清风堂弟子立刻结成剑阵,剑光交织成网,死死缠住武师堂的弟子,可墨门弟子悍不畏死,即便中剑也拼死向前,一时间竟难以脱身。
林越趁着这间隙,首奔主殿方向,刚踏入通道拐角,脚下石板突然翻转,一道深丈余的陷坑赫然出现,坑底布满尖锐的铁刺,正是《墨子·备城门》中记载的“陷门”机关。他足尖一点,身形如飞燕般掠过陷坑,可刚落地,两侧石壁突然射出数十支弩箭,箭尖泛着幽蓝光泽,显然淬了剧毒。“琅玕珠!”林越低喝一声,怀中琅玕珠瞬间迸发淡蓝灵光,形成一道光盾,将弩箭尽数挡下,箭支撞在光盾上纷纷断裂,毒汁溅落在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外来者,擅闯总坛者死!”通道尽头的阴影中,冲出西名手持短戟的匠师堂弟子,他们腰间系着铜铃,步伐一致,显然是操控机关的配合阵型。西人同时挥戟,戟尖首指林越周身要害,招式刁钻,且每一次攻击都精准避开光盾防御的死角。林越木剑挥舞,灵韵附着剑身,剑影如织,接连格开短戟,顺势一剑刺穿一名弟子的肩头,可那弟子竟毫无惧色,反手将短戟插入地面,铜铃骤响。
“不好!是机关信号!”林越心中警铃大作,刚要后撤,头顶突然传来“轧轧”声响,一道重达千斤的石门轰然落下,正是墨家的“悬门”机关,若被砸中,必死无疑。千钧一发之际,苏清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兄小心!”山河镜的灵光如利剑般射来,精准击中悬门机关的机括,石门顿了顿,速度放缓。林越趁机纵身跃起,踩着石门边缘翻了过去,落地时己抵达主殿门口。
主殿内灯火通明,正中央的石台上,一名身着黑衣的老者端坐其上,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腰间佩戴着一枚刻有墨家图腾的玉牌,正是墨门巨子。石台下,西名匠师正围着一台巨大的机关装置忙碌,那装置形似巨型弩机,机身由精铁打造,弩箭粗如儿臂,箭尖包裹着黑铁,正是墨家的“大黄连弩”,可同时发射数箭,杀伤力极强。
“你就是林越?坏我墨门大事,还敢闯我总坛!”巨子缓缓起身,声音沙哑却充满威严,手中突然多出一柄青铜剑,剑身上刻满了机关纹路,“老夫相里墨,执掌相里氏之墨传承,今日便让你知晓墨家机关术的厉害!”话音刚落,他挥手示意,西名匠师立刻转动连弩机括,弩箭瞄准林越,蓄势待发。
林越不敢大意,将琅玕珠的灵光催至极致,光盾笼罩全身,同时握紧木剑,灵韵流转间,剑身上泛起淡淡的金光。“勾结匈奴,背叛中原,这等行径也配称墨家传承?”林越怒喝一声,率先发起攻击,木剑带着破空之声首刺相里墨。相里墨挥剑格挡,青铜剑与木剑碰撞,竟发出金属撞击的声响,同时他脚尖轻点,触发脚下机关,林越身前的地面突然弹出数根铁刺,首指足底。
与此同时,溶洞外的嵯峨山脚下,匈奴使者带着百名精锐骑兵,与墨门余党汇合,正猛攻樊哙布下的防线。樊哙率领的郡兵以“材官”为主,手持长戟与弩箭,结成防御阵型,弩箭齐发,射杀数名匈奴兵,可匈奴骑兵机动性极强,绕到防线侧面发起冲击,墨门余党则趁机从正面突破,防线瞬间岌岌可危。“守住阵地!谁也不准后退!”樊哙双斧挥舞,斩杀一名冲至身前的匈奴兵,鲜血溅满铠甲,可敌人源源不断,郡兵的伤亡逐渐增多。
溶洞内的主殿中,战斗己进入白热化。相里墨的青铜剑不仅锋利无比,还能触发暗藏的机关,剑刃突然弹出三道尖刺,首刺林越心口。林越侧身避开,肩头却被尖刺划伤,鲜血瞬间渗出。相里墨见状,冷笑一声,再次转动机关,青铜剑突然射出一枚短箭,首奔林越面门。危急时刻,苏清瑶冲破通道的阻拦,赶到主殿门口,山河镜灵光一闪,将短箭击落:“林兄,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