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珍皱眉:“不去。”
“去吧去吧。”霍随之朝她眨眨眼,“就当给我饯行了。”
饯行?
最终,宝珍还是被他拉走了。两人去了豫州城最大的酒楼,霍随之早定了二楼包间,顾一澈已在里面等着。
他们刚进门,顾一澈就开始数落:“说请我吃饭,你倒比我还晚。”
霍随之立刻给自己倒了杯酒,笑道:“这不是去请宝珍妹妹了么?我自罚一杯,成不?”说着,仰头一饮而尽。
宝珍坐下,目光落在两人面前的酒壶上,有些按捺不住。
顾一澈看穿她的心思,把酒壶往远处挪了挪:“不许喝。”
“哥!”宝珍拉着他的袖子。
“哎呀。”霍随之从顾一澈手里抢过酒壶,“我今天就要走了,下次见面还不知是何时,今儿个就痛痛快快喝一场。”
他转向宝珍,“来,你哥不让喝,随之哥哥请你。”
随之哥哥?宝珍握着筷子的手“嘎吱”响了响,硬生生忍了。
可下一秒,就见霍随之给她倒了杯酒,量还不到一口。她拿起酒杯,抬眼瞥向他。
“这酒烈,浅尝就好,就好……”
话没说完,桌子底下的脚就被宝珍狠狠踩了一下。
霍随之“嘶”了一声,却见她仰头将那点酒一饮而尽。
顾一澈丝毫没察觉两人间的暗流,又一杯酒下肚,拍着霍随之的肩:“随之,等今年科考,我必去京城寻你。”
“我等你!”
两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宝珍只能老老实实吃菜,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结账时,霍随之和顾一澈都已脚步虚浮。
酒楼外,顾上扶着顾一澈上了马车。宝珍看向一旁揉着额头的霍随之,问道:“喝这么多,今天怎么走?”
霍随之笑着摆手:“别担心,有人来接。”
话音刚落,一辆马车便停在面前,车上跳下来个年轻男子,走到霍随之身边行礼:“少爷,顾小姐。”
霍随之拍了拍他的肩,对宝珍介绍:“我的小书童,追风。”
宝珍瞥了眼追风,瞧他站姿稳健,哪像个普通书童,分明是习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