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便与宝珍无关了。金铃、银铃跟着她一同离开牢房,宝珍转身对两人道:“这次多谢你们,辛苦了。”
金铃、银铃连忙摆手:“宝小姐客气了,倒是我们从未见过这般场面,也算开了眼界。”
“你们先回府吧,替我问候明嫣表姐。”宝珍说道。
金铃问道:“小姐不一起走吗?”
宝珍摇头:“我再待一会儿,廖鸿昌已经被拿下,这里安全得很。”
“是。”两人应声,行礼后便转身离开了。
宝珍独自站在牢房外,抬头望向天边的月色,她轻轻舒了口气——这下,才是真的结束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见是顾老爷。
“爹。”
顾老爷眉头紧锁:“是顾上帮着你瞒我的?”
宝珍低下头,轻声认错:“对不起爹,我知道您和廖大人往日交情不浅,怕您为难,才没敢提前说。”
顾老爷斥道:“胡闹!”随即转头看向身后的顾上,“你也跟着她一起胡闹!”
“爹。”宝珍上前一步,“顾上是听我的吩咐行事,要罚您就罚我吧。”
顾老爷被她堵得一甩袖子,却没真的转身就走,叹了口气道:“珍儿,我知道你心思缜密,胜过世间许多男儿。但这般危险的事,下次定要提前告诉爹,家人永远是你的后盾。”
不是的,宝珍在心里轻轻摇头——她没有后盾。
但面上,她还是扬起一抹乖顺的笑:“知道了爹,不会有下次了。”
心里却另有声音在说:才怪,她能信的,从来只有自己。
宝珍忙转移话题,问道:“爹,廖大人这次会怎么判?”
顾老爷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叹了口气:“老廖他……糊涂啊。不过他虽牵涉其中,终究不是主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抬手拍了拍宝珍的肩膀:“让顾左、顾右先送你回府吧,顺便跟府里说一声,我今晚怕是回不去了。”
“是。”
顾左、顾右很快将押着的守门官兵交给同僚看管,随后上前护送宝珍往府衙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