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珍蹲下身,凑到刘欣瑶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无辜:“刘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呀?”
孟沁连忙拉住她,急道:“别在这儿凑着了,太危险,快退远些!”
宝珍却不退反进,又朝着刘欣瑶挪了两步,转头对孟沁道:“想让她平安无事,就先松开我。”
孟沁对上宝珍的眼神,不知怎的,竟下意识松了手。
宝珍抬手摸了摸狼狗的头,轻声哄道:“乖——”
她袖中还揣着那个香囊,里头的气味极淡,离得远了便闻不见,可当宝珍的袖子凑近时,狼狗立刻捕捉到那熟悉的味道,耳朵动了动,寻着味道朝着宝珍那边探头。
刘欣瑶见这情景,心头一阵激动,总算,这该死的狗要离开自己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宝珍,心里暗咒:等我起来,定要弄死这个小贱人,让她付出血的代价!
宝珍转头迎上她的目光,精准捕捉到那抹怨毒,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刘欣瑶忽然心头一紧,涌起不祥的预感。果然,宝珍猛地收回手,还特意将手背到了身后。
狼狗骤然失了那喜欢的味道,顿时焦躁起来,前爪一用力,竟又重重趴回刘欣瑶身上。
刘欣瑶刚升起的希望瞬间破灭,再次被死死压住,忍不住尖叫:“啊!顾宝珍你个贱人!你在做什么!”
孟沁瞥见宝珍收回手的动作,却瞧不明白她究竟做了什么,竟能让多多瞬间变了态度。
孟沁来不及细想,忙先去安抚焦躁的狼狗:“多多,别乱动,欣瑶,你也别挣扎,越动它越不肯松劲。”
狼狗体型本就壮硕,压在身上沉甸甸的,刘欣瑶渐渐觉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带着哭腔哀求:“沁沁,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刘欣瑶在挣扎中,不知不觉就把压在她身下的小玩意儿挤了出来。它在刘欣瑶身下露出一角,宝珍瞥见了,但不动声色的往前动了两下,挡住了。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湖对岸的夫人们终于察觉到异样。
刘夫人急匆匆赶过来时,原以为不过是姑娘们拌了几句嘴,待看清被狼狗压在身下的女儿,顿时魂飞魄散:“欣瑶!”
她吓得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亏得身后的下人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夫人!夫人您当心!”
“快!快把瑶瑶救下来!”刘夫人声音都在发颤,急声吩咐下人去拖拽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