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听寒,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叶卿辞一句话,让靳听寒无话可说,甚至是愤怒。
他想掐死叶卿辞,掐死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但还不得不装出冷静自持。
“靳家想踩顾氏一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顾玄在时,你们尚且无能,如今我接手顾氏,你们更加妄想动其分毫,这里的一切,我叶卿辞必将掌握在手间。”
她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把小剪刀,起身道,“对了,如果靳家觉得经营靳氏太艰难,我也会善良的接手过来,帮你们经营。”
叶卿辞朝床边的一盆绿萝走过去。
这盆绿萝长势喜人,都遮住她最喜爱得那缕阳光了。
花盆不大,根系不大,却总想长出参天大树的架势,找剪。
叶卿辞一剪刀剪掉绿萝半根藤子,“咔嚓”一声,在办公室里格外响亮,靳听寒压着怒气站起来,脸都黑了,“你的意思是,还想吞并靳家?”
叶卿辞顿了一下,转头,笑得意味深长,“是有点这个想法,靳总啊!不是只有你们男人才想做商业霸主,我们女人也喜欢当土皇帝。”
他咬牙道,“叶总好大的野心,你就不怕群起而攻之。”
“这世上的事无非分两种,一种是我不想做的,一种是我想做的。”叶卿辞像个己经站在顶颠的王者,“只要我想做的,就没有做不成的。”
一棵绿萝最后被她剪得只剩下一条藤子。
“你……”靳听寒很愤怒,他气愤的想要反驳。
“叶卿辞,你不要太狂了,不到最后,谁也说不清赢的人会是谁?”
说完,他愤怒地走了。
叶卿辞盯着楼下那辆车,若有所思。
回到车里,靳听寒狂暴的扯了领带,重重摔在车里,旁边的人好像听到了他心碎的声音。
“叶卿辞……”靳听寒咬牙,闭了闭眼,尽可能让自己不是那么生气,复又睁眼,眼里的暴戾退去许多。
“你……”靳商皱眉,他下意识挪动屁股,离靳听寒远一点。
“哥,你到底怎么了?一个女人能把你气成这样,你的定力哪去了?”
靳听寒冷冷扫过去,“那个女人顽固不化,脑子有坑,就算你去了,你也得被她气到跳楼。”
“什么意思?那……事情谈成吗?”
“没有。”靳听,冷冷开口,也没了戾气。
“她不同意,不仅如此,还说如果靳家经营不下去了,可以找她接手。”
什么?
靳上震撼的盯着他,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你在说什么?那个……她不就是个没脑子的女人?怎么这么大胆。”
靳听寒也很震撼,如果不是亲身经体验,他真的会把她当成一无是处的恋爱脑。
可她的表现太超乎寻常,她的经商天赋不在顾玄之下,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