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丝绒的触感,软软的,却让她心里莫名一紧。她掀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条银色的手链,链子是镂空的设计,精致得不像话,正中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碎钻,碎钻旁边,刻着两个小字——
晚清。
她的呼吸,骤然一滞。
“戴上。”傅斯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陆晚清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不解。
“这是傅太太的信物。”傅斯砚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眼神却锐利如鹰,“戴着它,别人就知道,你是谁的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准摘下来,洗澡睡觉,都戴着。”
陆晚清的指尖攥紧了丝绒盒子,冰凉的触感透过盒子传到掌心,让她一阵发冷。
这哪里是什么信物,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枷锁。
刻着她的名字,戴在她的手上,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是傅斯砚的所有物。
“我不戴。”她抬起头,迎上傅斯砚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倔强,“傅先生,我们是交易,没必要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傅斯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盯着她,眸子里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步步逼近,压迫感扑面而来。
陆晚清下意识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男人的力道极大,捏得她腕骨生疼。她疼得蹙紧眉头,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却根本无济于事。
傅斯砚拿起那条手链,不由分说地就往她的手腕上套。
“傅斯砚,你放开我!”陆晚清急了,眼眶微微泛红,“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凭什么?”傅斯砚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他的手指擦过她的手腕,动作带着一丝粗暴的温柔,将手链扣紧,“凭你是我傅斯砚明媒正娶的妻子,凭我救了你们陆家,凭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手链扣上的那一刻,陆晚清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真的将她和这个男人,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她看着手腕上那条刻着自己名字的手链,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