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玉袍晃晃脑袋,感觉像是刚从一个荒诞的梦里醒来。“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刚是在做梦吗?”
可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清醒——校长室里,校长和一个自称姜云升的陌生男人正严肃地盯着他。校长他认识,但旁边这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
“黎玉袍,你己经被我们录取了。”姜云升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首接录取了?什么嘛,你这么说的,搞得好像电信诈骗传销一样。”黎玉袍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俩人该不会是搞人体贩卖的吧?
校长清了清嗓子:“对,我可以担保。”
黎玉袍狐疑地打量着他们。校长今天看起来格外不对劲,平时那个严肃古板的老头,此刻眼中竟闪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
“不要太过于惊讶,其实破格录取你有两个原因。”姜云升接着说。
“什么原因?”黎玉袍警惕地问。
“你的爷爷和父亲,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什么鬼?”黎玉袍差点笑出声,“我爷爷就是个认识几个字的农民,听他说过他上过小学,根本没读过什么大学。我爸虽然比爷爷好一点,学历也只到初中。怎么会是?大学生呢?”
姜云升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反应,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我知道你很疑惑。”
屏幕上赫然是两张泛黄的老照片。第一张上写着“优秀毕业生黎贵”,第二张是“优秀毕业生黎朔”,旁边还有一张“优秀毕业生黎书”。
黎玉袍瞪大了眼睛。黎贵正是他爷爷,而黎书是他三爷爷。在他的记忆里,三爷爷完全就是个大字不识的农民,怎么可能是什么优秀毕业生?唯一看起来可信的就是他父亲黎朔的照片,可父亲明明只有初中学历啊!
“你的爷爷和三爷爷分别觉醒的血脉图腾是‘予’和‘戈’,你的父亲觉醒的则是‘戟’。”姜云升的声音把他从震惊中拉回,“而你觉醒的,是蚩尤五兵,和兵燹煞气。”
黎玉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什么血脉图腾,什么蚩尤五兵,这都什么跟什么?
校长适时开口:“刚刚我己经联系过你的父亲了,他同意你去那里学习。”
这也太快了吧!黎玉袍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校长己经拨通了黎朔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黎玉袍再熟悉不过的、父亲那粗犷的嗓音:“老顽固,我不是己经同意了吗?那就让他去。当时我就不该送他到你这里来上学。既然他己经知道了,就让他去!”
“知道什么?”黎玉袍一脸懵逼。
“入学你就知道了。”姜云升接过话,“但在这之前,我要先给你做个认证。”
说着,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团像云又像泥巴的东西,它在姜云升掌心缓缓流动,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这是息壤,把你的手放上去。它会在学院里自动生成适合你成长的地方。”
黎玉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触碰了那团奇异的物质。息壤在他指尖微微颤动,不断变换形态,最后“嗖”的一声从姜云升手上飞走,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它去哪了?”黎玉袍茫然地问。
“己经去为你准备专属训练场了。”姜云升的嘴角微微上扬,“欢迎来到山海学院,黎玉袍同学。”
黎玉袍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鬼?不是南华古文明学院吗?怎么变成山海学院了?”
姜云升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那上面绣着的云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只是障眼法罢了。毕竟‘山海学院’这个名字在现代社会听起来太像民办培训机构,不利于招生。”
校长在一旁尴尬地咳嗽两声,推了推眼镜:“这个。。。主要是考虑到家长们的接受度。现在取名都要讲究个‘文化底蕴’,‘南华古文明学院’听起来就比较。。。正规。”
黎玉袍嘴角抽搐。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在合伙忽悠他。什么血脉觉醒,什么蚩尤五兵,该不会是什么新型诈骗套路吧?
“那。。。校址在哪?学费多少?包就业吗?”他故意抛出几个现实问题,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姜云升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一笑:“校址嘛,在你能想象和不能想象的地方都有。至于学费。。。”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黎玉袍手臂上若隐若现的弓箭图腾,“你己经付过了。”
黎玉袍下意识捂住手臂:“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