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里,袁山、登焰和袁峰、袁拙西人回来了,打听清楚了剑宗和皇室的强者都去了前线,只留一个合体后期强者镇守剑宗。一行人悄悄潜入剑宗,辛得运马上放出幻魔树,然后按照文珺的指点激活了遮天大阵。
本来辛得运不想放出幻魔树的,但经不住袁山、登焰,特别是文珺的劝说:这里不是家乡,我们没有归属感。修炼需要巨额资源,又被人追杀,没有成长起来时,不可自缚手脚,不可有妇人之仁!辛得运觉得有理,就放出了幻魔树。
辛得运与袁芷儿一起看守幻魔树,袁山等几人来到剑宗宝库,杀死守卫,开始搬运,两刻钟时间不到,洗劫一空。
辛得运让他们把藏书殿和功法阁的藏书和功法,刚刚收走,准备回撤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你是何人?为何要抢劫我剑宗?——老夫打个盹的时间,你就得手了!——嗯,这是什么香味?怎么让人不能控制自己的神志!”
辛得运看到站在虚空的老者,那是一个渡劫期强者,看他身上气息波动,远超师尊达仁,不觉心里紧张起来。但还是故作镇定,轻声道:“前辈,冤有头,债有主,晚辈不想杀你。各退一步,从此再无交集可好!”
虚空中老者看着始终淡定的辛得运,多少有点犹豫。就在这一瞬间,辛得运把登焰和袁芷儿收了起来。老者眼睛睁大了,满脸的诧异。定睛审视着辛得运几息,道:“可否告知老夫有何恩怨?”
辛得运清了一下嗓子,吹牛逼的劲上头,道:“剑宗伙同大莽门无缘无故欺辱晚辈不说,还没完没了地追杀晚辈,所以晚辈奉师尊之命,给他们一个教训!”
老者:“你师尊何人?”
辛得运没有回话,道:“以前辈的修为可去其它宗门,也可结个善缘等晚辈来请,不必你我拼命,命丧此处!”
老者犹豫了几息,道:“你不是盛洲国云霄宗的人,上界来的?——老夫不与你拼斗对不起职责和俸禄,道心不畅!”
辛得运眼看吓唬不住对方,马上拿出一个巨大的黑葫芦,道:“前辈想好,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没有预演!”
老者看着那个水桶大的黑葫芦,神识怎么也穿不透,而且葫芦口还有淡淡光芒和黑烟萦绕,他知道那是一个未知宝物,如果自己一动手,那就没有了如果。于是又犹豫起来,举起的手又放下了。
辛得运没有说话,带着袁山三人,走到远处的幻魔树前,沟通一番,幻魔树枝条突然伸出把周围的人群收起,缩成一团,被辛得运收起。一挥手,收起遮天阵旗,御空而去。
走了很远,耳边传来一句话:“唉,老夫南枯,谨慎一生,却以贪生怕死收尾,从此流落天涯,苟活余生啊!”
袁山道:“主公,趁对方被宝树迷得神志不清,为何不杀了?”
辛得运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也!杀他要欠人情,还要惊动他身后的人。”他说的欠人情是不想现在放出黑葫芦中的梨花仙子。
袁山笑道:“这老头要逃亡了,自己编故事去吧!”
辛得运突然道:“一不做二不休,这宁国皇室也不是什么好鸟,干他!”
这时脑海中响起文珺的声音:“膨胀了不是?——这是计划外的!”
辛得运道:“趁他们猝不及防!用遮天阵旗遮住皇室宝库,半个时辰内就走!”
文珺道:“好吧!你现在不在乎西千中品灵石了——每杆阵旗里放十枚上品灵石也行!”
不一会,辛得运与袁山、袁峰、袁拙西人,隐匿气息潜入了皇宫,很轻松地找到了重兵把守的宝库,在遮天阵旗的屏蔽下,放开手脚,一刻钟不到就杀光看守,搬空了宝库,然后又搬空了藏书大殿的书籍和功法典籍。
辛得运收起袁峰和袁拙,正准备与袁山离开,这时脑海中文珺道:“得运,你看这三座大殿修建的如此漂亮,帮我收进来。”
辛得运神识一扫,道:“里面有几十人呢!”
文珺道:“先收进来再说!”
辛得运告知袁山,对方会意,立即拿出长剑、长刀,沿着三座大殿的地基划圈,然后神识笼罩,将三座大殿收进了始荒界。辛得运收起阵旗,隐匿气息,悄然离开皇宫。辨别一下方向,向西北庐州国方向御空而去。
辛得运不知道,遮天阵旗下,文珺的让他收走三座大殿,事后难坏了皇室的高层,百思不得其解,还让天机门无法推算。这件事报告了荒元大陆的上界,上界大能也推测不出端倪,成了一悬案,这个诡异的事件,从此让宁国皇室和天机门收敛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