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改观
要是野兔、山鸡这些小动物碰到绳套,木棍一弹开,活扣立马收紧,死死勒住它们的脖子或腿。
而且这种结越挣扎勒得越紧!
当初赵言在县城买麻绳,一方面是为了做弓弦,另一方面就是为了下套。
有了这个,打猎效率能高不少。
“一二三四五……总共十二个!”
一炷香后,赵言数了数设好的陷阱,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候太阳已经沉下去大半,快挨着地平线了。
夜幕马上就要降临。
赵言右手握弓,左手提刀,腰上挂着一只松鸡和一只野兔,背后包袱里除了一窝小兔崽,还有好几斤红透的大枣。
收获不少,该下山了!
赵言特意等到太阳完全下山,才从一条偏僻小路悄悄回村。
弓箭毕竟是违禁品。
要是被靠山屯的人看见去告发,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好在现在晚上没路灯,偶尔会有老狼下山找吃的,村民们早就习惯早早关门睡觉。
泥泞的小路上,除了飞来飞去的蚊子,再没别的活物。
“吱呀——”
赵言推开篱笆院门。
屋里,赵晓雅听到动静,推开窗户往外看了眼,好像松了口气:“哥……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今天又有人来闹事?”听她语气不太对,赵言挑眉问。
“那倒没有。”赵晓雅摇摇头,脸颊有点泛红:“就是天这么黑了,山里又危险,我怕你出什么事……”
原来这丫头是在担心他。
自从上次打跑王麻子,消息很快传遍了附近村子,靠山屯那些原本看不起他们兄妹的村民,现在见了面都笑脸相迎,客客气气的。
连赵晓雅对赵言的称呼,也从以前的“赵言”变成了“哥哥”。
还是那句话,这年头老实人没出路,拳头硬才是真道理!
“下山时候在溪边下了几个套,耽误了点功夫。”
赵言随口应着,把打到的野兔和松鸡挂到墙上,“今天运气不太好,就弄到这些。”
这只野兔加上松鸡也就十斤左右,总共卖不到一两银子,比前几天那头狍子差远了。
“这些都已经很不错了,能换几十斤米呢!”赵晓雅心里止不住的高兴,照这样下去他们很快就能筹够皇粮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