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一把攥住三叔公的手腕,那干瘦的胳膊被他捏得像截枯树枝。
三叔公疼得“哎哟”一声,倒抽着气喊:“赵言,松手。”
赵言声音不高,嘴角挂着明晃晃的讥笑,一字字说道:“她家倒霉,就能胡来?我就该让着?这算哪门子道理?”
“她惨不是我害的,你们也别拿这套来捆我。”
赵言盯着眼前的老头,说道:“特别是你,三叔公……老东西,你凭什么替我做主?”
嘭!
他胳膊猛地一甩。
三叔公那单薄身子直接跌出去七八步,一屁股摔在院子泥地上,扑起一层灰。
“你敢动我?”
老头胡子直抖,脸都青了。
三叔公在春柳村辈分高,不少人都跟他沾亲带故,连里长都是他晚辈。平时在村里说一不二,惯了。
可从组建狩猎队到这次,他在赵言跟前接连没脸,这会儿气得浑身哆嗦。
“还有你们。”赵言扫了一圈院里帮腔的村民,“各位真是好心肠啊,看见我要对这婆娘动手,一个个抢着当好人。”
“可今天这群婆娘冲进我家,欺负我妹子的时候,有谁站出来拦过?”
赵言猛地大声说道:“你们到底是可怜刘家婆娘,还是看我们兄妹不顺眼,专门跟我过不去?”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脸色都变了。
有的低下头不吭声。
有的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
也有人不服气,小声顶了句:“那不是没碰上吗?要是碰上,肯定不能看着不管啊。”
赵言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他笑了笑,摇摇头说道:“你说两句我就信?骗鬼呢?”
“我数到三,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人群里挤出来几个男的,都是白天去赵家闹事那几个妇女的亲戚,这会儿黑着脸说道:“赵言,我们好说歹说讲了半天,你一句都听不进是吧?”
砰!
赵言突然一拳砸在说话那人脸上,血顿时就溅了出来。
那人直接仰面摔倒在地,吓得抖着说道:“你怎么动手打人?”
赵言擦了擦手上的血,咧开嘴,笑得有点瘆人的说道:“可能是我最近太好说话了,让你们忘了我以前是什么德性,老子可是春柳村头号混混。”
“讲道理?我跟你讲个屁的道理!”
砰砰砰!
他跟着又补了三脚,全都踹在那人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