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仔细为云织破皮的膝盖涂上碘伏,药物触碰伤口时,她“嘶”了一声,忍住了疼。
沈序臣皱眉问:“医生,会留疤吗?”
“不会的,放心吧。”医生处理了伤口,便离开了。
云织笑着调侃道:“你刚才的样子,还挺帅的。”
“我什么时候不帅过?”沈序臣倚在桌边,白衬衫的袖口卷到了手肘处。
对对,一直都很帅,云织却忍不住偷看他。
他正低头翻看药膏的使用说明。
午间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挺拔的鼻梁边投下一道阴影。
这张看了十多年的俊美五官,最近,却让她想入非非。
真是越看越顺眼呢,想要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闭上眼也能看到。
完蛋了,好像真的要沦陷了。
沈序臣忽然回过头:“这药早中晚各一次,按时涂,不要忘。”
云织慌忙移开视线,愣愣说:“哦,好。”
“算了。”沈序臣将药瓶收回自己的书包,“药我保管,每天早中晚,我来帮你涂。”
“需要这么麻烦吗?”
“你能记得自己上药。”
“不保证。”
沈序臣轻笑了下。
云织故作体贴:“你那么忙,会不会打扰你。”
“会。”
云织:“那…”
他微微俯身,属于他的淡香笼罩下来:“所以你要乖一点,别让我难找。”
云织乖乖点头,心里溢出一丝丝甜意:“哦。”
她一定乖乖的。
“刚才很多人都听见周勖的话了,”她忽然想到这个,“听到的人,肯定都以为我们是假扮的。”
沈序臣懒懒抬眼:“嗯?”
“所以…”云织小心翼翼地说,不敢看他,像生怕小心思被识破似的,“我们是不是该…上点强度。”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比如?”
“晚上你有时间吗?”
……
暮色里,云织瘸着个腿,一瘸一拐地走在校园银杏路上。
沈序臣的手稳稳攥着她,俩人手牵手一起在路边散步。
云织耳根发烧。
即便只是这样简单的牵手散步,她心跳也乱成了一锅粥。
“作为言情作者,你贫瘠想象力,就只能想出这种强度的情侣活动吗?”沈序臣虽然吐槽,但握她握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