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一周前,不,三天前,能跟沈序臣住到一起,云织会高兴得飞起来。
但现在,云织很难高兴啊。
就像美味蛋糕摆在面前,能看,能闻,却不能吃…
偏偏沈序臣就像是故意“惩罚”她似的。
晚上洗了澡,就穿一条短裤在家里走来走去,还不开那种特别明亮的顶灯,就一盏壁灯,暖烘烘照着他板块状的漂亮腹肌。
云织根本不敢多看。
非礼勿视。
这男人似乎很坦然,走到云织房门边:“有任何需求,随时来找我,我就在隔壁,不会锁门。”
“你说的需求,具体是指什么?”
“任何,我对你一向没有底线。”
“……”
狗男人能不能别勾引她!
沈序臣靠在门框上,眼底浮起笑意:“对了,我们家闹鬼这个事,我告诉过你没有?就你这个房间,时不时总有一些声音从床底传来。”
云织连忙抱紧了陪睡娃娃,又恼又怯地瞪他:“沈序臣!我不是三岁小孩了,少来这套!”
沈序臣眯了眯眼,看着她,视线格外温柔:“晚安,小飞机。”
门被轻轻带上。
云织翻了个身趴进枕头里,给陆溪溪发消息:“我和他,好像又回到从前那样了。”
陆溪溪没有回。
云织左右睡不着,心绪翩飞,愁肠百转,又自顾自地说——
“就像南柯一梦,人机哥大概点个重置,就能回到旧版本,可我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我现在还是…很喜欢他,没法控制自己不喜欢。”
等了许久仍没有回音,她忍不住拨通电话。
接通了,可是手机里,传来陆溪溪竭力控制的颤抖嗓音:“云织…我能来你家吗?”
“怎么了?”云织慌忙坐起身。
“我爸回来了,他把我这几个月挣的钱…全部拿走了。”电话里,陆溪溪压抑地哽咽着,“我辛辛苦苦直播赚的所有的钱!”
云织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说,“发个定位给我,我来接你…”
很快,陆溪溪就给她发来了定位。
在她们以前经常去的小河边。
云织匆匆跳下床,鞋都来不及穿好就冲出房间,一把推开隔壁房门。
沈序臣猛地拽过被子遮住下身,动作快如闪电。
怔了怔,隐约瞥见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清,她也顾不上散落在地的几团纸巾,急忙开口:“你现在有空吗?”
“出去。”沈序臣嗓音低沉,“敲门,重进。”
云织按捺着着急的心绪,推出去,老老实实敲了几下门。
没等到他说请进,只听他道:“已睡,有事明天说。”
咔哒一声,房门上了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