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臣拽着云织的手离开了,身后的路淇澳,却有点破防。
沈序臣不给他眼神,他不爽;终于搭理他了,却更让他更没面子。
明明就是手下败将,但刚刚那一番发言,好像他才是输的那一个!
路淇澳冲着他背影喊道:“你狂什么狂!等着吧!六月我会让你收拾东西滚蛋!沈序臣,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
不少路人都在围观两位天才哥的巅峰“嘴炮”对决。
路淇澳这一声声“手下败将”,沈序臣没反应,云织却不爽得很,想回去跟他理论一番,却被沈序臣攥着手强行拖走。
拉到静谧无人的八教一楼墙角边,云织挣开他的手,讪讪望他一眼。
他穿了件白色休闲运动外套,配一条黑裤,没有刻意搭配的洁净感。
白色,很衬他校园清冷校草气质呢。
有几天没见面了,云织又忍不住沉迷她便宜哥哥的美貌,化身“盯兄狂魔”,一个劲儿盯着看。
沈序臣明显是带了火气,质问道:“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路淇澳。”沈序臣提醒她,“小飞机,你还真是见一个爱一个啊。”
“你别血口喷人啊。”云织本意是为了帮他,结果还被他教训,心里也压了点儿火气,“我知道上次输给他你不开心,所以勉强同意他加入社团。”
“我没看出这两者之间有必然的因果联系。”
云织老奸巨猾地笑了下:“他在这些事情上多花点时间,学习上不就少花时间了吗,我这是在给你争取时间,你就好好准备吧,六月的比赛好好给我扬眉吐气!”
她拍了拍他的胸口,“不用谢,谁让你有我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妹妹呢。”
沈序臣真是被她气笑了,想骂她几句,但这一波槽点满满的操作,又让他无从下口。
“你就这么信我下次能赢了他?”
“对啊。”云织毫不怀疑,她对沈序臣总有超强的滤镜,哪怕这次被那个路淇澳占了零点几分的优势,但他一定能赢回来,“你刚刚不都放狠话了吗,六月的竞赛必超他二十分,否则就退学。”
“随口一说,你还真信。”
云织:?
不是,哥们…
沈序臣迈步要走,云织紧随其后地追了上去:“所以你刚刚就只是嘴嗨啊!沈序臣,说真的,这很不像你。”
“我早就已经不像我自己了。”沈序臣忽然转身,望向她。
这句话,说得很重。
“猜猜,这是谁害的?”
云织能感受到他眼神里的情绪涌动,她心虚不敢和他对视,撇嘴,小声说:“我也…没做什么啊,干嘛怪我。”
是啊,干嘛怪她。
从始至终都是他一厢情愿地喜欢,是他妄图想要她将自己当成第一优先的选择,想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被她在乎的那个人…
人只要得到了,就会想要更多,贪念和欲望一样,无穷无尽。
沈序臣竭力压制住这段时间心里堆积的不满,只说道:“我不需要你帮我做什么,明白了?”
“那…要是输了怎么办?”
“回去继承家业。”
“……”
像在凡尔赛。
但她才不觉得,他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意呢。
这段时间,明明一个人死命卷学习,就是在意得要死,还要表现得好像云淡风轻的样子。
死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