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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年关将近寒意刺骨(第1页)

日子在一种极度压抑和缓慢的节奏中,一天天捱向年关。

轧钢厂里的紧张气氛,没有丝毫缓解的迹象,反而像这腊月的天气,一天冷过一天。内保科的人似乎打定了主意要驻厂办公,身影在厂区各处频繁出现,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各种小道消息、谣言、猜测在工人中间悄悄流传,又迅速被更严厉的盘查和警告压下去。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张建国感觉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在厂里,他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保持那个沉默、木讷、谨小慎微的临时工形象,每一个动作都要反复思量,确保不会引起任何多余的注意。在废料库,他几乎成了最“透明”的存在,只埋头干被分派的活,对周围的一切“异常”视若无睹。老李头偶尔投来的、难以解读的目光,孙志强越来越频繁的、带着惊惶的窃窃私语,他都假装没看见、没听见。

只有和周保管那极其短暂、隐蔽的“野草交易”,成了他灰色生活中唯一一丝带着微弱亮色的喘息。交易地点换成了更偏僻的厂区废弃锅炉房后面,时间也改成了下午临下工前、人流最分散的时候。周保管显然也吓得不轻,每次见面都像惊弓之鸟,匆匆交换了东西就走,绝不多说一句话。

交易的内容也降到了最低限度。张建国带去一小捆空间里最新鲜的野草尖,周保管则带来一点自家晒的、几乎只剩下筋的豆角干,或者几颗干瘪的枣子,有时甚至只是一小撮粗盐。东西少得可怜,价值极低,但这成了两人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脆弱的联系,也是在风声鹤唳中,彼此确认“安全”的一种方式。

张建国将换来的那点微不足道的东西看得极重。豆角干泡软了,切碎,混在棒子面糊糊里,能多一丝咸味和嚼劲。干枣子,他舍不得一次吃完,每次啃窝头时,就着凉水,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小口,在嘴里含很久,让那点微弱的甜味慢慢化开。粗盐更是宝贵,能让清水煮的野草汤稍微有点味道。

空间里,野草的疯长己经成了一种常态。它们似乎完全适应了黑土地和泉水,生长周期短得惊人,几乎每隔三五天就能收割一茬。张建国不得不划出更大片的区域专门“种植”野草,否则它们会肆无忌惮地蔓延,彻底吞噬其他作物的生存空间。

那几株可怜的“麦苗”早己不见踪影,大概是被疯狂扩张的野草根系彻底绞杀了。枸杞苗还在苦苦支撑,但也被挤压得只能向上生长,枝叶稀疏,长势缓慢。张建国对这批劣质麦种己然不抱希望,他将注意力转向了那几株枸杞。或许,等它们再长大些,能结出果子?虽然不知道要等多久。

眼下,野草成了空间里最主要的、也是唯一稳定“产出”的东西。那座“草山”的体积己经相当可观。张建国尝试过各种“食用”方法:生嚼,煮汤,甚至试着像记忆中那样,将嫩叶捣碎,混合一点点玉米面,摊成极薄的、绿色的“饼”。味道无一例外地糟糕,粗糙,涩口,带着浓重的青草腥气,吃多了甚至有些反胃。但它们能提供纤维,能勉强填充胃袋,更重要的是,它们来自空间,是“安全”的,不用担心来源。

他将大部分野草储存起来,只取用最嫩的部分。看着储物区里那座越来越庞大的绿色“山丘”,他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矛盾。一方面,这是一种“储备”,一种在绝境下或许能续命的资源(哪怕很难吃)。另一方面,这庞大的数量也带来了新的不安——万一,只是万一,空间的存在以某种无法预料的方式暴露,这么多“来历不明”的野草,本身就是巨大的疑点。

他不敢再轻易扩大“种植”面积,甚至开始有意识地控制浇灌的泉水量,试图减缓野草的生长速度。但效果甚微。黑土地的肥力和泉水蕴含的生机,似乎对野草这类植物有着超乎寻常的催化作用。

现实的压力,比空间里疯长的野草更让人窒息。年关,像一道越来越近的鬼门关,悬挂在每个家庭的头顶。

西合院里的气氛,比轧钢厂好不了多少,只是换了种表现方式。不再是单纯的紧张和恐惧,而是变成了一种焦躁的、濒临爆发的、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资源而斤斤计较、甚至互相提防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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