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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野芹与苦荬(第1页)

日子在极度的寒冷和饥饿中,缓慢地爬行。元宵节过后,天气没有丝毫转暖的迹象,反而又连续刮了几场白毛风,气温低得呵气成冰。西合院里的生活,仿佛也被这严寒冻结了,只剩下最基本的生存挣扎。

张建国每日的“食物”,己经缩减到最极限的状态:早晚各一碗几乎全是野草、只掺了极少玉米面或高粱米末的草糊糊,中午在食堂啃一个又冷又硬的窝头,就着几乎看不见油星的熬白菜汤(更多时候只是盐水煮白菜帮子)。周保管换来的那点豆渣和咸菜疙瘩,被他像珍宝一样藏着,只在实在撑不住、眼前发黑的时候,才敢捏一小撮放进嘴里,用那点咸味和霉味刺激一下麻木的味蕾,勉强提神。

饥饿成了常态,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的钝痛。胃部时常痉挛,手脚总是冰凉,头脑也因为缺乏能量而变得有些昏沉,反应迟钝。走路时脚步虚浮,干活时手臂发软,就连思考,都像是隔着厚厚的冰层,缓慢而凝滞。

但他必须撑住。不能倒下,不能露出任何“异常”。在轧钢厂,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哪怕动作比平时慢半拍,也要确保不出错。在废料库,他更加沉默,像个真正的木头人,只完成分内的工作,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老李头看他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丝探究,大概是觉得这小子最近脸色更差,干活也没之前有劲了,但也只是多看了两眼,没说什么。孙志强则自顾不暇,整天抱怨天冷活重食堂饭菜差,没空理会张建国这个闷葫芦。

在西合院,他“穷困潦倒、虚弱不堪”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清晨扫雪(现在是扫地)的身影更加佝偻,脸色在寒风和饥饿的双重折磨下,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白色,眼窝深陷。他甚至“不小心”在赵婶门口咳嗽了几声,声音嘶哑无力,引得赵婶又唏嘘了几句,硬塞给他半块黑乎乎的、掺了麸皮的窝头。他推拒不过,“感激”地收下,当着赵婶的面小口啃了,心里却知道,这半块窝头,是他接下来两天中午的口粮之一。

空间,成了他唯一的喘息之机和能量来源——不是物质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每天深夜,拖着几乎被掏空的身体回到冰冷的小屋,喝下那碗苦涩的草糊糊后,他都会迫不及待地将意识沉入那片寂静的灰雾世界。

这里没有饥饿,没有寒冷,没有算计和窥探的目光。只有无垠的黑土地,泊泊的清泉,和一片越来越繁茂的绿色。

那些不知名的草籽野花,己经长到了两三寸高,叶片舒展,茎秆挺立,显露出各自的形态。张建国根据模糊的记忆和植株特征,尝试着给它们分类:其中一种叶片呈椭圆形、边缘有细锯齿、开着小黄花的,有点像“蒲公英”?另一种叶片细长、开白色小伞状花的,可能是“野胡萝卜”或类似的伞形科植物?还有一种匍匐生长、叶片肥厚多汁的,似乎是“马齿苋”?他不敢完全确定,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们都活着,在茁壮成长。

枸杞苗上的花苞更多了,有些己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淡黄色的花蕊,散发出一种极其清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香气。这让他心中充满了期待,枸杞结果,哪怕只结几颗,也是实实在在的、可以食用的东西。

野草依旧占据着绝大部分地盘,长势疯狂,几乎每隔两三天就要收割一茬,堆起的“草山”己经颇具规模。他尝试着用更坚韧的老草茎练习编织,手法越发熟练,己经能编出比较规整的草垫和更结实的草绳,甚至尝试编了一个带盖的小草筐,虽然歪歪扭扭,但总算有了个样子。这些草编制品,他都仔细收在空间角落,暂时没有拿出来的打算。

但最让他惊喜的发现,出现在几天后的一个深夜。

当他例行“巡视”空间时,目光扫过那片被野草包围、但长势相对“温和”的未知植物区,忽然被一丛长得格外水灵、叶片边缘呈锯齿状、茎秆中空的植物吸引了。这丛植物大约半尺高,叶片深绿,茎秆挺拔,散发着一股熟悉的、略带辛辣的清香。

这味道……张建国心中一动,意识凑近,仔细“观察”。茎秆中空,叶片羽状分裂,有类似芹菜的香气……难道是“水芹菜”或者“野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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