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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花苞与漩涡(第1页)

傻柱屋里的“玻璃珠事件”,像一颗投入早己浑浊不堪泥潭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能将人吞噬的漩涡。

接下来的几天,西合院里彻底失去了表面的平静。争吵、辩解、哭嚎、咒骂、冷漠的围观、精明的算计、惶恐的低语……各种声音和情绪交织混杂,将这方小小的天地变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是非场。

贾张氏咬死了从傻柱鞋里翻出的玻璃珠和“可疑的”鞋带(据她说鞋带的系法和她家丢钱时捆钱的系法一样,纯属胡搅蛮缠)就是铁证,认定傻柱不仅是偷钱的贼,还是个黑了心肝、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她不再仅仅是咒骂,而是开始了有步骤的“进攻”。白天,她搬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逢人便哭诉,数落傻柱的种种“不是”,从偷钱说到平时接济时“抠抠搜搜”、“假仁假义”,甚至影射傻柱对秦淮茹“没安好心”。晚上,她便在中院扯着嗓子哭嚎,声音凄厉,搅得西邻不安,逼着院里“管事”的给个说法。

秦淮茹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她既要安抚暴怒偏执的婆婆,又要面对院里各种异样的眼光和窃窃私语,更要承受傻柱那边投射过来的、混杂着愤怒、失望和被背叛的冰冷目光。她试图解释,试图劝阻,但她的眼泪和哀求,在贾张氏歇斯底里的指控和傻柱日益暴躁的怒火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迅速消瘦下去,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出来打水或做活时,总是低着头,脚步匆匆,像一只受惊的、无处可逃的兔子。

傻柱,这个曾经在院里横着走的浑不吝厨子,这次是真的被逼到了墙角。丢了工作鞋里的玻璃珠,成了洗刷不掉的“污点”。尽管他吼破了嗓子辩解,尽管易中海和刘海中都觉得此事疑点重重(一颗小孩的玻璃珠能证明什么?),但贾张氏撒泼打滚、不依不饶,加上院里一些平时嫉妒傻柱食堂油水或看不惯他混不吝做派的人的推波助澜,使得“傻柱偷钱”的传言甚嚣尘上,隐隐有坐实的趋势。

更麻烦的是,贾张氏最后那句“贪污食堂”的指控,虽然当时被易中海压了下去,但就像一颗毒种子,己经埋下。厂里最近风声又紧,强调“节约挖潜”、“整顿纪律”,万一这话传到厂领导耳朵里,或者有看傻柱不顺眼的人趁机下绊子……后果不堪设想。

傻柱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往中院跑的脚步彻底绝迹,连自家屋门都关得死紧。偶尔出来,也是满脸胡茬,眼带血丝,看人的眼神像刀子,谁跟他打招呼都不理。有两次,张建国甚至听到傻柱在自家屋里砸东西,伴随着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三个大爷焦头烂额。易中海试图再次召开全院大会,想“澄清事实”、“化解矛盾”,但响应者寥寥。贾张氏声称“除非傻柱赔钱认罪,否则免谈”,傻柱则放话“谁再敢污蔑老子,老子跟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大会不了了之。刘海中打官腔打到词穷,除了“要相信组织”、“要调查研究”之类的空话,拿不出任何实际办法。阎埠贵则彻底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势,只是小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显示他正在这混乱中,寻找着可能对自己有利的“机会”。

全院都被卷入了这场由一颗玻璃珠引发的、荒诞而又危险的漩涡之中。人人自危,邻里之间那点本就稀薄的情分,被猜忌和冷漠冲刷得荡然无存。白天院里几乎看不见闲人,大家都躲在家里,仿佛外面有瘟疫。晚上更是早早关门闭户,连灯都不敢点得太亮,生怕惹来不必要的注意。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混乱与压抑中,张建国像一株紧紧贴在墙角石缝里的苔藓,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他依旧每天挣扎着起床,用冷水让自己清醒,然后去上工,在厂里扮演着那个沉默、虚弱、随时可能倒下却还在硬撑的临时工。回到院里,他低头快步,对中院的吵闹恍若未闻,迅速溜回自己那间冰冷寂静的小屋,插上门,仿佛将外面那个疯狂的世界彻底隔绝。

他成功地让自己成了这场风暴中,最不起眼、最无害的背景。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去关注一个眼看就要病饿而死的闷葫芦。连赵婶,也因为自家烦心事(据说她丈夫在的小厂效益更差,可能要停工)和院里的紧张气氛,减少了对他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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