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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余波与暗礁(第1页)

傻柱那夜半坟前持刀、无声跪拜的诡异一幕,像一场冰冷粘腻的噩梦,在张建国回到自己冰冷小屋、躺上土炕后,非但没有消散,反而随着夜深人静,越发清晰、深刻地盘踞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那把在星光下对准胸口的菜刀寒光,那双空洞麻木、仿佛被抽走灵魂的眼睛,那无声跪向西合院方向的沉重背影……每一个细节都在黑暗中放大、重现,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张建国蜷缩在硬邦邦的被褥里,身体因为后怕和寒意而微微颤抖,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毫无睡意。

这不是结束。他甚至有一种可怕的预感,这仅仅是另一场更猛烈风暴的前奏,是那个名叫“傻柱”的、曾经鲜活的生命,在彻底沉入疯狂与毁灭的深渊前,最后一次、以这种极端而沉默的方式,向这个世界发出的、无人能懂的悲鸣与控诉。他没有在坟前了结自己,那意味着他心中的“账”还没有算完,他积累的恨与绝望,还没有找到最终的“出口”。那个出口,不在荒郊野外的乱坟岗,而在……他跪拜的方向,那一片低矮拥挤、此刻在夜色中如同沉睡巨兽般的西合院屋舍。

傻柱会怎么做?什么时候做?目标是谁?贾家?还是……所有被他视为“冷漠”、“背叛”、“逼死槐花”帮凶的院里人?

张建国感到一阵冰冷的窒息感。他再次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这个试图远离漩涡中心的小透明,早己被无形的绳索捆绑在了这艘即将沉没的破船上。傻柱的疯狂不会分辨谁是“无辜”的,一旦爆发,怒火与毁灭必将席卷整个院落。他必须尽快找到自救的办法,在最后的审判日来临之前。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绷,最终让他陷入了断断续续、极其不安的浅眠。梦里,是闪烁的刀光,是无声的哭坟,是无数双从黑暗门缝后窥视的、充满怨毒的眼睛,还有他自己,在一条冰冷漫长的胡同里拼命奔跑,却怎么也跑不到尽头,身后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汹涌追来……

他是被冻醒的,也是被一阵极其轻微、却让他瞬间警醒的窸窣声惊醒的。天色尚未大亮,是一种沉滞的深蓝色。那声音来自门外,很近,像是有人极其小心地、用最轻的脚步,从他的门前走过。

张建国立刻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全身感官提升到极致。那脚步声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谨慎,从前院方向来,朝着中院走去……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他门口略作迟疑(或者只是错觉?),然后继续,消失在通往中院的月亮门方向。

是谁?这么早?去中院干什么?

是傻柱回来了?还是……贾家的人?或者是其他被昨晚动静(傻柱夜出或许并非完全无人察觉)或心中恐惧驱使,早起查探的邻居?

他不敢起身查看,只是竖着耳朵,捕捉着外面的一切声响。但除了渐渐呼啸起来的寒风,再无其他异动。仿佛刚才那阵细微的脚步声,只是他过度紧张下的幻觉。

又躺了许久,首到天色从深蓝转为一种更加惨淡的灰白,他才挣扎着起身。身体因为昨夜的跟踪、紧张和糟糕的睡眠而格外沉重酸痛,但精神却因为持续的警觉而异常清醒。他用冰水草草抹了把脸,那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激灵,也驱散了最后一点残存的困意。

他拿起扫帚,像往常一样,拉开了门。

寒风扑面而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凛冽的清新,也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与往日不同的气息。是更深的寒意?还是……一种无形的、弥漫在空气中的、更加凝重的压抑感?

院子里静悄悄的,积雪和冻土反射着惨白的天光。各家各户门窗紧闭,烟囱里依旧只有零星几户冒出稀薄的煤烟。看起来,和过去无数个沉闷压抑的清晨没什么两样。

但张建国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细微的不同。前院东厢房赵婶家的门,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在他扫地时打开一条缝。吴家的门也死死关着。韩家那边同样寂静。整个前院,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和那把破扫帚发出的、单调的“沙沙”声。连平时清晨必然会响起的、公用水龙头被冻住后敲击的“梆梆”声,今天也缺席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中院月亮门。那里黑洞洞的,像一个无声的入口,通往更加深邃的未知与危险。傻柱的屋门紧闭,贾家的屋门也紧闭。但张建国总觉得,那两扇门后,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窥视着外面的世界,也窥视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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