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郡太守被拖走不见了,但他那些狂热的疯话。
资本增值、宏观调控却跟冤魂一样,在曹操耳朵里嗡嗡响,怎么都赶不走。
更要命的,是那两份密报里更恐怖的词儿。
进步日。
一个以生產总值为神祇,以进步为教义的新兴文明!
曹操就那么站著,一动不动的,脸上的烦躁怒火跟惊疑,全都不见了。
站他身后的荀彧,心里“咯噔”一下。
他认得丞相这副表情。
当年官渡决战前夜,丞相就是这副样子。
那是猎人瞅见超出认知又价值连城的猎物时,那种又贪又狠的要命眼神!!!
“一个。。。把gdp当神来拜的宗教。”
曹操终於开了口,“什么他妈的怪物,才能想出这种玩意儿?”
他没有回头问荀彧。
他在问自己。
那个疯子太守,那两份要命的密报,都只是症状。
他现在要亲眼去看看病灶,那个一手缔造了这场恐怖梦魘的根源。
曹操屁都没放一个,猛的转身朝地牢更深处走去。
深处关著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廖频。
透过碗口粗的铁栏,曹操看见了那个年轻人。
他没有戴镣銬,没有哀嚎,更没有嚇得屁滚尿流。
他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捏著块尖锐的碎石,正专心致志的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画著一些线条方框组成的鬼画符。
听到脚步声,年轻人抬起头。
那张脸上瞧不见半点阶下囚的恐惧,反倒有点钻研被打断的不爽。
“有事?”
廖频的口气,像是在问一个闯进他书房的不速之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曹操的瞳孔缩成了个针尖。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死死盯著廖频。
他想在这张嫩脸上找出一丁点破绽,结果毛都没找到。
对方的眼神清澈又平静,像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你就是廖频?”
廖频点了点头,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地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