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频收到曹老板的密信后,便应召而来。。。。。。
“踏。。。。。。踏。。。。。。踏。。。。。。”
来了!
廖频一袭青衫,一个人,自顾自的走进大殿。
他脸上没半点害怕,甚至有点悠哉,不像是来受审,倒像是来朋友家吃饭的。
他的目光在殿內扫了一圈,看著那些恨不得生吞了他的曹氏重臣,嘴角还偷笑。
他这目中无人的样子,一下就把所有人的火给拱了起来!!!
“廖频!你可知罪?!”
是曹操。
他猛的站起来,指著廖频的鼻子,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
“孤待你不薄,把整个汝南划成特区,给你钱粮给你兵马!你就是这么回报孤的?!”
“现在中原大乱,民心尽失,都是因为你!你还有脸笑?!”
曹操这一骂,夏侯惇程昱他们也往前踏了一步,杀气都快溢出来了。
“丞相!这种妖人,蛊惑人心祸乱天下,跟叛贼没区別!別跟他废话,马上砍了示眾,让大家看看!”
程昱的声音阴的像条蛇。
“对!杀了他!天下自然就安稳了!”
夏侯惇的独眼凶光毕露。
面对这些要把自己吞了的敌意和杀机,廖频却只是掸了掸袖子。
“丞相,您搞错了一件事。”
曹操一愣:
“什么?”
“这不是叛乱。”
廖频的语气,像在说一个最简单不过的事实,“这只是旧的激励机制,不管用了而已。”
“激励机制?”
这个新词,让曹操在內的所有人都懵了。
廖频没管他们,自顾自的解释起来。
“人,为什么会守规矩?要么是怕,怕被罚。要么是图,图能捞到好处。”
“过去,乡绅们为什么要帮您收税跟维稳?因为在旧规矩下,他们是最大的受益人。”
“他们有地有佃农有名望,他们只要维护您的统治,就能世世代代的当地主,作威作福。”
“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