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杨兴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不由得一愣。
门外站著的,竟然是辛蕾。
她今天穿了一身简洁的黑色连衣裙,外面套著一件米白色风衣,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跳脱不羈,多了几分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正式感。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等著。
杨兴打开门。
“辛蕾?你怎么来了?”他有些意外。
辛蕾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似乎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在確认什么,然后才淡淡开口:“不请我进去坐坐?”
杨兴侧身让她进来。
辛蕾走进客厅,目光隨意地扫视了一圈,当她的视线掠过紧闭的臥室房门时,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但並没有多问。
她很自然地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姿態优雅中带著她特有的那种疏离感。
“新闻我看了,动静闹得不小。”辛蕾开门见山,语气平静无波,“我爷爷也知道了。”
杨兴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点了点头,没有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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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辛蕾亲自上门,绝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个。
“我来是想问问你,”辛蕾的目光直视著杨兴,带著一种审视的意味,“对於山坳子村那件事,你最终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杨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没有丝毫犹豫,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我只是想要那些人,付出代价。”
他的回答简洁,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和决绝。
他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
辛蕾对於他这个回答似乎並不意外,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在沙发扶手上敲击著,沉吟了片刻,才说道:
“这次的事情,牵涉的人比较多,造成的社会影响也確实很大。上面很重视,清水市那边压力不小。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现实的考量:“按照现行的法律和证据,要想把所有参与围攻的村民都送进去判刑,难度很大,也不太现实。毕竟法不责眾的观念根深蒂固,而且其中很多人可能只是被煽动,情节显著轻微。”
杨兴闻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眼神更加幽深了几分。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法律的框架有其边界,尤其是在处理这种群体性事件时。
“那不重要。”杨兴的声音依旧冰冷,“我只要主要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薛治,李湘,还有那几个带头动手、看守囚禁的,一个都不能放过!至於其他人……”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漠然:
“行政拘留,罚款,留下案底,让他们以后在社会上寸步难行,也是一种代价。我要的是杀鸡儆猴,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动了我在意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他的话语中透出的护短和狠辣,让辛蕾都微微挑了下眉。
她看著杨兴,仿佛重新认识了他一遍。
这个男人,平时看起来或许隨和,甚至有点玩世不恭,但一旦触及他的底线,所爆发出的锋芒和决断,足以让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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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辛蕾点了点头,语气轻鬆了一些,“如果只是这个要求,那没问题。主犯从严从重,协从不放过。你等著看通知就好,结果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给出了明確的承诺,这背后所代表的力量,让杨兴心中再次对辛蕾的背景產生了深深的忌惮和好奇。
“另外,”辛蕾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杨兴脸上,带著一种让杨兴有些心慌的探究,“我爷爷……他想再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