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云捧著那两块石头,只觉得重逾千斤,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最后就是有些控制不住,直接转身跑开。
跑出几步,她又猛地停下,回过头来,鼓起勇气大声问道:“大人,……您叫什么名字?”
桂云重重地对著关山磕了一个头。
“恩公大恩,桂云没齿难忘!”
“日后若有机会,定为您立长生牌位!”
“关山。”
关山吐出两个字。
子贡受牛,为善欲人知。
自己此来长春府,本就是要搅动风云的,早一些把自己的名字传出去,並非坏事。
待少女的匆匆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关山这才转过身,走到了那道华丽的木壁禁制之前。
藏春区……
他先是伸出刀鞘,轻轻碰触禁制,毫无反应。
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墙体上的禁制光幕,入手是冰凉的木壁,並无任何反应。
只是起一道门的作用吗?
他想了想,从怀中掏出夏时月给的那枚月牙形令牌。
令牌刚一靠近,禁制立刻光华流转,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化开一个一人多高的门洞。
果然如此。
这道禁制,只对无身份的人起作用。凡持有一定身份凭证者,皆可通行。
他不再犹豫,领著白妙妙,踏入了豁口之中。
一步踏入,豁然开朗。
脚下不再是青石板路,而是由某种温润玉石铺就的小径。
悬浮在半空中的奇石假山,山间云雾繚绕,一道道清泉从山石上流下,却在半空中化作白色雾气,繚绕不散。
其间飞瀑流泉,仙鹤翔集;脚下是引云气铺就的道路,岔路口有香炉焚香引路。
更有甚者,將一整片云霞用法阵拘在庭院上空,引来仙鹤盘旋,霞光异彩,瑞气千条。
街上往来的,也儘是些衣著华贵、气息不凡的修士,他们或御风而行,或谈笑风生,神態悠然,视周遭仙景为寻常。
关山看了眼。
若不是远处还能看到长春府的城郭,他几乎以为自己闯入了某个顶尖大派的山门!
这和外面的百艺区的差別,未免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