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身前一动不动的装尸体的女尸陡然动了起来,伸出一只焦黑无比看起来跟鸡爪似的手,直挺挺抓向那挥下来的冻鱼。
但瀧川百合时刻注意著四周的动静,一见其动起来的跡象,立刻便向后退去,不给对方一点机会。
女尸抓了个空,伸出的焦黑手掌无能狂怒似地燃起一缕黑火,片刻后陡然掐灭,徒留又黑了几分的手掌。
它狂怒著起身,用那张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烂脸怨毒地盯视著瀧川百合。
“嘖,好丑。”
瀧川百合被小小的嚇了一跳,忍不住嘆道。
听到她这样的话,远处以猫的身体观看这一切的古代神具使(“大冢”)彻底绷不住了。
它之前明明没这么丑好吧?至少那个时候鼻子还是鼻子,嘴巴还是嘴巴,都是你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混蛋乱砸一通才会变成这样的好伐。
给我尊重一下辛苦的演员,並好好向对方道歉啊,混蛋!
“大冢”一想到自己这放在以前连最勇猛的武士都得尿一地的招式,吸取现代恐怖片先进经验的招式,它引以为傲的招式,被这个后生用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破解,整个人便出离地愤怒起来。
哪有女孩子是你这个样子的?一点也不淑女!
“简直暴殄天物,一点也不尊重导演的心血!”它下令道:“不必再忍了,给我以最雷霆的手段干掉她,泽尻!尽情释放你的嫉妒吧!”
隨著它话语的落下,被称为泽尻的女尸身上燃起猛烈的黑色火焰,血肉模糊的脸也在这熊熊燃烧的烈焰中缓缓癒合起来。
“为什么拥有这一切的不是我!!”
她像是被自己的火焰烫到了一般发出悽厉的哀嚎,而后裸足重重踏在水泥地面上,震出蛛网般的裂纹。
只在剎那间,一人一尸的距离便极速拉近,那皮肉焦黑脱落的巴掌也以天马流星之势朝著瀧川百合娇嫩的脸蛋扇去。
虽然很奇怪为什么她会选择使用巴掌而不是伤害更大的拳头,但瀧川百合清楚地知道,不管是巴掌还是拳头,若是被打中,她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毁容。
不过瀧川百合毕竟是活人而非站立不动任人锤击的木头人,虽然女尸速度很快,但她终归是反应过来了,猫耳与猫尾立刻猫出,变身猫娘形態,而后魂笛发动,哼著小曲儿侧身躲过其拳头而后再度拉开距离。
优雅閒適,如同在金碧辉煌的舞会上跳那高雅的舞蹈,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散发著轻鬆的味道。
女尸看看轻鬆避开的瀧川百合,又看看自己的拳头,再看看她那吹弹可破红润可爱的脸蛋,再摸摸自己虽然恢復了不少,但依旧鼻歪嘴斜的脸。
下一刻,它嘶吼得愈发怨毒:
“为什么你长著一张那么漂亮的脸和那么涩?情的胸,为什么你只要隨便一改变就可以那么受欢迎,为什么我就什么都没有,你该死,你该死!!”
同嘶吼一起接近瀧川百合的,还有愈发狂暴且始终朝她脸上挥的巴掌。
掌风烈烈,嗯,是肉眼可见的烈烈,它巴掌上的烈焰每扇出一次都会高涨一分,好几次差点就燎到瀧川百合了。
最近的一次,那漆黑的不祥火焰与她的鼻子相差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她甚至能够感受到火焰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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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正常火焰该有的温度,感觉上像是某种专门灼烧灵魂的火焰,冰寒刺骨,而且还能影响人的情绪。
就在贴近的那一刻,她没由来的感到嫉妒,但因为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嫉妒的对象,便嫉妒起自己来。
为什么这么天生丽质?为什么身材这么好?为什么稍微一改变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为什么?
如此莫名其妙的嫉(自)妒(恋)一番后,又恢復正常,並显之又显的又一次躲开对方的攻击並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