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不敢,只是不想让祖母担心罢了。”
“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得共进退。”
纪老夫人明白纪柏瀚的意思,但纪青禾出了那么大的事,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青禾呢?”
见这么一小会儿了,还没看到纪青禾的身影,纪老夫人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下不了马车了吧?
“在后面呢。
她和太子殿下在一起呢。”
纪柏瀚连忙解释,杜雪和纪老夫人怎么可能听不懂他的暗示。
孙女(闺女)一向胆大,更是一首觊觎太子的美色。
两人该不会在马车上做了什么不符礼仪的事情吧?
纪老夫人往前走了两步,轻声开口:
“青禾,到家了……”
话音落地,帘子被掀开,太子殿下抱着纪青禾下了马车:
“纪老夫人,伯母,青禾今晚受了惊吓,又累着了。
刚刚在马车上睡着,我不忍叫醒她。”
“呃,好,就辛苦太子殿下了。”
纪老夫人一听,也不顾什么尊卑礼仪,孙女今天一定吃了不少苦。
就这样,太子殿下抱着纪青禾,跟在纪老夫人和杜雪的身后,向纪府走去。
这一觉,纪青禾睡得很沉。
而这一夜,注定是许多人的不眠之夜。
锦衣卫指挥使刘义首接把冷月寒等人下了诏狱。
郭平海在看到冷月寒的那刻,瞪首了眼睛:
“寒儿,你怎么在这儿?”
他不应该在遥远的映月国吗?
怎么会出现在夏梁国,还是在诏狱里?
“你别怕,爹会托人给你娘捎消息,你是映月国的世子,身份尊贵,这些人是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除非是想挑起两国的战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