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裴最终还是留下了,主要是纪青禾看不得他那痛哭流涕的场面。
一个西十多岁的大男人,哭的比姑娘还惨。
更何况她也没说啥呀,搞得像负了他似的。
罢了,就让他留下吧。
“多谢姑娘。
从此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一定为姑娘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钟裴其实更想表忠心,表示他以后会戒掉臭袜子的事情。
奈何他没办法说出口,一张嘴就发不出声音,还会有股窒息的感觉。
只能默默把念头摁下。
同时心里下定决心,从今天开始,哦不,从此刻开始,他要改掉这个习惯!
绝不能做被姑娘嫌弃的第一人!
如此隐秘的事情,姑娘都能知道。
更何况他还能听到姑娘的心声。
这么粗的大腿,必须抱紧!
不就是臭袜子吗?
他改,还不行吗?
在庄子里待了几天,纪青禾安排好一切,就托人给他爹带信儿了。
纪承舟一听到消息,立刻禀报皇上。
“如此甚好,纪爱卿,你叫上户部侍郎郑北恒,点齐兵马,前去运往粮草。”
皇帝悬着的几天的心,终于平安落地。
他们太需要粮草了!
“父皇,儿臣想一同前往。”
太子殿下萧宴辰开口说道。
他己经好几天没见纪青禾了,心里甚是想念。
本来是想去的,可又担心自己去了,会打乱纪青禾的计划。
所以只能把自己的思念硬生生忍了下来。
“允了。”
皇帝大手一挥,利落的开口。
若是可以,他也想亲自见一见这个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