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阁

第5章 血色红线（第1页）

苏清雪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门框，指节泛白。

"奶奶，您刚才说。。。我活不过二十五岁？"她的声音在抖，但眼神依旧倔强。

"清雪，进来。"老太君招手。

苏清雪走进来，林玄想退出去，被她一把拉住："你别走。"

"清雪。。。"

"我说你别走！"苏清雪声音提高，带着哭腔，"三年了，你瞒了我三年。现在还想瞒？"

林玄不动了。他看着苏清雪，看着她眉心那道只有他能看到的血色红线。那线从她的天灵盖延伸出来，另一端连在他身上，像一根脐带，输送着生命力。

三年前，他浑身是血倒在南山寺，是她用本命元气救了他。从此两人命脉相连，他活一天，她就少一天。

"清雪，"他轻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苏清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林玄，你告诉我，三年前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入赘之后，天天晚上把自己关在杂物间？为什么。。。为什么你明知道我在消耗你的寿命，还不肯离开？"

她一连串的问题，像子弹一样打在林玄心上。

"因为。。。"林玄沉默良久，"因为我欠你的。"

"就只是欠？"苏清雪盯着他，"林玄，看着我。"

林玄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红得像兔子，但里面的光和三年前一样，清澈，坚定。

"你手机里，我的备注是债主，对吗？"她忽然问。

林玄没说话。

"你床头那本《玄门秘卷》第37页，夹着一张我的照片。照片背面写着此生不换，对吗？"

林玄脸色变了。

"你每个月15号，都会去南山寺上香，求的是债主平安，对吗？"

林玄彻底僵住。

"林玄，"苏清雪上前一步，几乎贴着他，"报恩报得连命都不要，你们玄门。。。都这么死脑筋吗？"

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林玄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我。。。"

"你什么你？"苏清雪打断他，"三年了，我连你手都没牵过。林玄，你是不是男人？"

这句话像火星，点燃了林玄积压三年的情绪。他一把将苏清雪拉入怀中，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