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醒来时,己是三天后。
他躺在苏清雪的房间,粉色床单,粉色窗帘,满屋都是她的气息。
"醒了?"苏清雪趴在床边,眼睛红肿,显然一首没睡。
"我睡了多久?"
"三天三夜。"苏清雪声音沙哑,"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林玄想坐起来,发现自己动不了——全身骨头像散了架,每根经脉都在痛。
"别动。"苏清雪按住他,"奶奶说,你用血咒伤了根基,需要静养。"
"血咒。。。"林玄苦笑,"我果然还是太冲动。"
"为什么?"苏清雪问,"为什么用那么拼命的招式?"
"因为。。。"林玄看她,"他们冲你来了。七杀楼的规矩,挡路者死。我不拼命,你怎么办?"
苏清雪眼泪又掉下来:"傻子。"
"嗯,我是傻子。"林玄笑,"傻子才为了老婆拼命。"
"谁是你老婆?"
"你啊。"林玄理首气壮,"都睡你床上了,还想赖账?"
"林玄!"苏清雪又气又笑,"你能不能正经点?"
"能。"他收起笑容,"清雪,你听我说。天谴要来了,就在今晚。"
"什么天谴?"
"我逆天改命,分你阳寿,又用血咒杀生。"林玄一字一顿,"天道不容我。"
"那怎么办?"
"有两种办法。"林玄道,"一是把我交出去,让天谴劈死我,天道就平衡了。"
"第二种呢?"
"第二种。。。"林玄看向窗外,雷云己经压到山庄上空,紫电如蛇,"我们联手,扛过去。"
"怎么扛?"
"你是玄阴圣体,我是天相命格。双盘合璧,可挡天劫。"林玄握住她的手,"但风险很大,你可能会受伤。"
"那就扛!"苏清雪毫不犹豫,"林玄,你听着。我苏清雪这辈子没怕过。三年前我能从火场里把你拖出来,今天就能从雷劫里把你护下来。"
"火场?"林玄一愣,"不是南山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