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阁

第7章 午夜惊魂（第1页）

两天后，纽约州某个鸟不拉屎的郊区。汉克那辆二手雪佛兰晃晃悠悠地停在了一片临时搭建的拍摄基地外。这里以前好像是个废弃的农场，几栋破败的木屋被剧组重新装饰了一下，看起来……依旧很破败。

“到了，兄弟！”汉克兴奋地搓着手，“看看这地方！独立电影，《月光下的阴影》！虽然预算不高，但导演很有想法！我给你争取的角色绝对亮眼——一个来自东方的神秘留学生，在第三幕被发现死在图书馆，为主角提供关键线索！”

顾言面无表情地推开车门：“所以，我演一具尸体。”

“嘿！是有台词的角色！”汉克强调，“你死前会挣扎着说出‘小心……那个穿红裙的女人……’这句台词很重要！而且你有特写镜头！”

顾言懒得跟他争辩。他一下车，就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环境有点不对劲。现在是白天，阳光还算明媚，但这片拍摄区域却总给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

空气似乎比外面更凉一些，风中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像是霉味和什么东西腐烂混合的气息。普通人可能只觉得是郊区环境好，或者老房子固有的味道，但修炼《万邪吞灵诀》的顾言却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片地界萦绕着一股不算浓烈的阴气。

“这地方……以前是干什么的？”顾言状似随意地问汉克。

“谁知道呢？”汉克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可能是农场，也可能是屠宰场？管他呢，反正租金便宜，氛围也符合我们这部电影的调性——低成本恐怖片！”

顾言眯了眯眼，没再多说。屠宰场？乱葬岗？或者干脆就是某个凶宅旧址？都有可能。这股阴气虽然不算极品，但胜在持续稳定，对他来说，也算是个小小的“福利”了，站在这里不动，功法都能自动缓慢运转，吸收一丝丝游离的阴煞之气。

在汉克的引荐下，顾言见到了副导演——一个留着大胡子，戴着棒球帽，眼神里充满艺术光芒的中年男人。导演上下打量了顾言几眼，似乎对他的外形象还算满意，简单交代了几句“眼神要惊恐，死得要逼真”之类的废话，就把他丢给了助手。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无尽的等待。顾言的戏份确实很少，可能加起来都不到一分钟。但为了这一分钟，他需要化好妆，换好衣服，然后就在片场旁边干等着，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导演什么时候会突然喊你上场。

不过，顾言也没完全闲着。他一边暗中运转功法，吸收着此地免费的“阴气套餐”，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剧组众生相。

很快，他的目光就被两个女演员吸引了。分别是饰演“校园女神”的珍妮弗和饰演“恶毒闺蜜”的艾米丽。两人都是典型的M国甜心长相，金发碧眼，前凸后翘，穿着紧身的戏服，画着精致的妆容，尤其是那烈焰红唇，确实很吸睛。

她们似乎也注意到了顾言这个新来的、面孔陌生的亚裔帅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次，带着点好奇和评估的意味。

休息间隙，艾米丽甚至主动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嘿，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她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性感，“我是艾米丽。”

“顾言。”顾言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哇哦，东方的神秘感。”艾米丽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晚上收工后，我们和珍妮弗有个小小的派对，在我的房车里，有兴趣来吗？”

她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若是寻常男人，被这样一个性感女星邀请，恐怕早就心花怒放了。

但顾言只是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她身后不远处正对着他微笑的珍妮弗，心里毫无波澜。这种剧组露水情缘，麻烦远远大于。他可没兴趣成为这两个女人争夺注意力或者排遣寂寞的工具人。

“谢谢邀请，”顾言礼貌地拒绝，理由张口就来，“不过很抱歉，我晚上需要研读剧本，并且进行一些……东方的冥想仪式，不方便打扰。”

艾米丽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似乎有些意外和挫败，她撇了撇嘴：“好吧！”然后扭着腰走向了汉克。汉克现在虽然是初级经纪人，但是偶尔也是有精品片约资源的。

顾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毫无起伏，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由于拍摄地在郊区，来回市区不方便，大部分剧组人员，包括一些有帐篷或房车的演员，都选择留在片场过夜。顾言也分到了一个简陋的小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