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言像往常一样开门营业。“顾氏强肾方”的生意依旧红火,那些有难言之隐的老白男们络绎不绝。
顾言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收钱、递货、说着套话,诊所每天稳定给他提供一千美元左右的收入。
只有汉克中午跑来蹭药时,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一种“我哥们牛逼大发了”的与有荣焉,并且强烈暗示顾言下次再有这种“驱魔”的活儿,一定要带上他去看热闹——当然,得保证安全距离。
顾言懒得搭理他,一脚把他踹出了诊所。傍晚,送走最后一位扭扭捏捏的客人,顾言利落地拉下了卷帘门。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回荡在渐渐安静的唐人街后巷。
他径首走上二楼家中,脱下那身带着药香的白大褂,他换上了一套毫不起眼的黑色连帽运动服和深色工装裤,脚上一双软底运动鞋。整个人仿佛融入了房间的阴影里,气息收敛,如同潜伏的猎豹。
他摸了摸腰间,迷你“铁蛋”依旧冰冷坚硬。又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一个帆布包,里面放着一些朱砂、符纸,以及几个空着的、用来盛放“材料”的特制皮囊。
“开工了。”他低声自语,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而兴奋的光芒。
纽约的夜晚,是属于另一群人的。霓虹灯照亮了主干道的繁华,却将更多的肮脏和罪恶投射在纵横交错的巷弄深处。
顾言如同一个幽灵,穿梭在布鲁克林区那些卡莫拉家族势力渗透的街区。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扩散开来,搜寻着特定的“目标”——那些身上带着黑手党特有戾气、落单的、最好是看起来就不干好事的底层混混。
他的运气不错。或者说,这些习惯了欺压弱小的混混们,在自家地盘上警惕性低得可怜。第一个目标,是在一个散发着尿骚味的后门,正对着墙壁放水的壮汉,脖颈上有着粗糙的蜘蛛纹身。
顾言如同鬼魅般从他身后靠近,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他的颈动脉上。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顾言左右看看,无人注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进了更深的黑暗角落。他蹲下身,右手覆盖在昏迷混混的额头上,眼中血光微闪。
《万邪吞灵诀》——搜魂术!
一股霸道的精神力强行侵入对方的识海,粗暴地翻阅着记忆碎片。疼痛让昏迷中的混混身体剧烈抽搐,口吐白沫。
零散的信息涌入顾言脑海:收保护费的路线、几个据点酒吧的位置、小头目的名字和外号、一些肮脏的毒品交易……还有,
关于几年前那场针对不肯交保护费的中医诊所的“教训”,几个参与了枪击的面孔和名字,如同被标记般清晰起来!
“找到了……”顾言眼中寒芒更盛。他记下了那几个名字和他们的惯常活动区域。搜魂完毕,这个混混的大脑己经一团糟,就算醒来也是个白痴了。
顾言没有丝毫怜悯。他心念一动,解开了红绳。拇指大小的“铁蛋”落在地上,黑光一闪,瞬间膨胀恢复成一米九多、青面獠牙、散发着冰冷死气的僵尸本体!
“开饭了,铁蛋。”顾言淡淡吩咐。
铁尸低吼一声,如同得到指令的猎犬,猛地扑到混混身上,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口,狠狠咬在其脖颈上!
“咕咚……咕咚……”
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在黑暗中响起。混混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变得灰败。
不到一分钟,一具壮汉就变成了一具如同风干腊肉般的尸体,全身血液被吸食一空。
顾言面无表情地看着。对于邪修而言,敌人的血肉精华,不过是修炼资源的一种。接着,他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手法精准而熟练,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夫,开始……剥皮。
是的,剥皮。
《炼尸初解》的附篇里,提到过一种极其阴邪的法器——“万魂幡”的炼制方法。其中一种辅助材料,就是充满怨念和恐惧的“生人皮”。
这些黑手党混混满手血腥,戾气深重,他们的皮,质量还算不错。
整个过程没有血腥(血己经被吸干了)只是有点残忍,但顾言的眼神始终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种……处理食材般的专注。
很快,一张完整的人皮就被剥落下来,被他用特制的药水处理后,卷起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