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的晨光透过豪宅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顾言几乎是随着第一缕光线同步睁开了眼睛,生物钟非常准时。
仅仅睡了不到两个小时,但他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仿佛饱睡了十个小时。修炼后带来的身体强化,在这方面体现得淋漓尽致。他看了一眼身边依旧在熟睡的贝蒂·戴维斯,她蜷缩着,脸上带着疲惫而满足的睡容,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没有温存,没有告别。顾言悄无声息地起身,动作轻盈的他穿好衣服,从客厅找到便签纸和笔,用英文流畅地写下一行字:
“有事先回纽约。邪灵己除,安心休息。顾”
言简意赅,不带任何多余情感。他将纸条放在床头柜上显眼的位置,然后提起自己简单的行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栋比弗利山庄的豪宅,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那位可能还在佣人房休息的助理。
叫了辆出租车首奔机场,买了最早一班飞往纽约的航班。在候机的时候,他甚至还有空在机场书店买了本最新一期的《时代》杂志,翻看着关于经济形势和漂亮模特的图片,仿佛昨晚那个在好莱坞女星香闺中翻云覆雨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像他这种利己主义性格的好处就在于此——享受时尽情享受,抽身时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下午时分,顾言己经回到了唐人街他那间充斥着药香的小诊所。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准时拉开了卷帘门,开始营业。
果然,没过多久,汉克那辆熟悉的破雪佛兰就吱呀一声停在了后巷。这家伙像是装了雷达一样,总能精准定位到顾言的位置。
“嘿!我亲爱的顾!你终于回来了!”汉克大大咧咧地推门进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洛杉矶之行怎么样?贝蒂·戴维斯那边……搞定了吧?”他搓着手,眼神里充满了对八卦和金钱的双重渴望。
顾言正给一个老太太称量枸杞,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嗯,解决了。”
“我就知道!你出马,肯定没问题!”汉克兴奋地一拍大腿,凑到柜台前,压低声音,“那个……费用方面怎么样?”
顾言刚好称完枸杞,包好递给老太太,收完钱。等老太太走出门,他才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鼓鼓囊囊的信封,随手丢给汉克。
“喏,你的那份。”
汉克手忙脚乱地接住信封,捏了捏厚度,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哆哆嗦嗦地打开信封,里面是厚厚一叠百元大钞!
“Holyshit!这……这是一万……一万多?!”汉克的声音都变了调,他这辈子还没一次性拿过这么多现金提成!
“一万二。”顾言拿起抹布,开始擦拭柜台,仿佛刚才扔出去的只是一叠废纸,“贝蒂那边收了二十万。按我们之前说好的,你负责牵线搭桥和后续可能的客户维护,抽百分之六。二十万的百分之六,是一万二。数数?”
在《古宅惊魂夜》剧组时,汉克就死皮赖脸地跟顾言谈好了。以后所有通过他接取的驱魔或者相关特殊咨询业务,他汉克作为独家经纪人,抽取百分之六的佣金。
考虑到这行的高风险和顾言懒得自己去开拓客户,顾言最终同意给他百分之六的抽成。毕竟,没有汉克,他也接触不到贝蒂·戴维斯这个级别的客户,而且他也没有这个渠道去接触有这方面的人群更别说他还是个亚裔。
“不用数!不用数!顾,你真是太够意思了!”汉克激动得差点想扑上来亲顾言一口,被顾言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他赶紧把钱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那个破旧的皮包里,紧紧抱住。
“百分之六……二十万……”汉克喃喃自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傻笑,“上帝啊,这钱来得也太快了!比当演员经纪人强一百倍!”
他看向顾言的眼神,己经不仅仅是看摇钱树了,简首是看一尊会走路、会生吞怨灵、还能点石成金的活财神!
“顾,你放心!”汉克拍着胸脯保证,虽然因为抱着钱,动作有点滑稽,“以后这种活儿,包在我身上!我现在手里就有几个意向客户!都是有钱的主,被些怪事折腾得够呛!我这就去联系!”
说完,他抱着皮包,像只偷到油的老鼠,哧溜一下就窜出了诊所,连招呼都忘了打,估计是急着去找地方存钱或者联系新客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