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阁

第29章 清晨日常（第1页）

生物钟精准地在清晨六点将顾言唤醒。窗外，唐人街还笼罩在一片灰蓝色的晨曦中，只有零星几家早点铺子亮起了灯，传来隐约的忙碌声。

顾言睁开眼，眼神清明，没有丝毫睡意。修炼《万邪吞灵诀》带来的强悍体质，让他只需要极短的睡眠就能恢复全部精力。他侧过头，看向身边。

琳达·卡特还在沉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平日里光彩照人的脸蛋此刻带着满足后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被子滑落到了腰间，露出光滑的肩头和优美的锁骨，以及……一些昨夜激情留下的、若隐若现的暧昧痕迹。

她睡得很沉，显然昨晚顾言那两个小时的“高强度输出”，让这位习惯了聚光灯和健身房的好莱坞甜心也有些招架不住，体力透支严重。

顾言毫无怜香惜玉地起身，动作利落，没有惊动她。他瞥了一眼琳达那副毫无防备的睡颜，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点根事后烟的冲动——如果他抽烟的话。

“体力还行，但续航能力有待提高。”他客观地评价了一句，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性能。

对于琳达·卡特，他没有任何负罪感或者要负责的想法。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场成年男女你情我愿的露水情缘。他提供了优质的服务和体验，对方也享受其中，并且是主动送上门的。这就够了。

别人舍不得踩油门的顶级跑车，自己站起来蹬有问题吗？不仅没问题，他还觉得这跑车性能不错，操控感良好，引擎声……呃，反应也很激烈。再说了，这“跑车”自己不也跑得很爽吗？很愿意被他“蹂躏”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各取所需而己。

他的道德底线在男女关系上，灵活得可以跳钢管舞。顾言穿上衣服，轻手轻脚主要是懒得应付她醒来后的纠缠。地走出卧室，并带上了门。

先是去静室看了一眼，铁蛋和阿飘都老老实实地待在聚阴阵里，万魂幡的气息似乎又凝实了一丝，看来之前几晚收集的魂魄效果不错。

然后他走进狭小的卫生间，用冷水冲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张清秀却带着一丝邪气的脸，扯了扯嘴角。生活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白天卖药赚钱，晚上杀人收魂增强实力，偶尔还有女明星主动投怀送抱解决生理需求。除了要小心教会和官方机构，简首完美。

七点钟，他下楼，去了相熟的早点铺子。

“顾医生，早啊！还是老样子？”早点铺的老板，一个胖乎乎的广东阿叔热情地招呼。

“嗯，两份。”顾言言简意赅。

“哟？今天有客人？”阿叔一边麻利地装油条、打包豆浆和糯米鸡，一边挤眉弄眼地八卦。唐人街没什么秘密，尤其像顾言这种长得不错又单身的年轻男人。

顾言面无表情地付了钱：“一个朋友。”

拿着两份热气腾腾的早餐回到诊所二楼，他自己坐在客厅的小桌子前，慢条斯理地吃完了自己那份。油条酥脆，豆浆醇厚，糯米鸡香气扑鼻。他吃得很满足，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和市井的烟火气。

吃完后，他将另一份早餐放在桌子上，算是尽了最后一点地主之谊。他没打算叫醒琳达，也没留纸条。在他看来，成年人，尤其是混好莱坞的成年人，应该懂得游戏规则。醒了自然就会离开，难道还要他负责喂食并深情告别吗？

八点整，他准时下楼，哗啦一声拉开了诊所的卷帘门，开始了新一天的营业。阳光透过门照进诊所，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药香弥漫，一切如常。

没多久，第一个客人就上门了，是个熟客，抱怨最近“腰膝酸软，夜尿频多”。

顾言脸上立刻挂上了职业性的、略带关切的笑容：“彪叔，早就跟你说要节制。来，试试这个新到的‘海马补肾丸’，效果温和，固本培元……”

他熟练地抓药、包药、收钱，仿佛楼上那个还在沉睡的好莱坞甜心，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梦境。汉克是在快中午的时候咋咋呼呼跑来的。

“顾！我的上帝！我听说……”他一进门就压低声音，表情夸张，“听说琳达·卡特昨天来你这了？还待了一晚上？！Fuck！你小子可以啊！连这种顶级甜心都搞定了？！”

顾言正在整理货架，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她来唐人街玩，还不是你告诉她的地址，后面逛累了上来喝杯水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