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狮驼岭大仙送来的三个用爱发电,感谢夜月、白云山书迷、一株李子树、巨雷言情掺腐、10603904、仙人归去兮欲归、爱吃秋木耳的张景澄七位大佬送来的用爱发电,感谢各位的礼物。)
青波民宿是一栋老旧的二层和式建筑,位于村庄边缘,靠近通往火山口的小路。老板就是码头那个沉默的老头,叫中村。
民宿里除了顾言,似乎没有其他客人,安静得只能听到海风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中村老头话很少,给顾言安排了二楼一间朝南的房间,能看到部分村庄和远处黑黝黝的火山口轮廓。
房间是传统的榻榻米,简洁到近乎简陋,但还算干净。
提供简单的晚餐——米饭、味噌汤、烤鱼和一点腌菜,味道普通,但能填饱肚子。
顾言表现得像一个普通游客。白天,他带着简易的相机和地图,在岛上闲逛。
他走遍了村庄的每条小径,走到了废弃的旧码头和几处看起来很久没人住的空屋附近。
他的脚步看似随意,目光却锐利地扫过每一处地形:哪里是制高点,哪里适合隐藏阵旗,
哪里是能量流动的节点,哪里是村庄的生门死位……所有信息都被他快速记下,并在脑海中的虚拟地图上精确标注。
地形比他预想的还要理想。村庄聚集,周边空旷,天然的能量屏障(大海和陡峭地形)几乎杜绝了外界的窥探。
傍晚回到民宿,中村老头正在屋檐下修补渔网。看见顾言回来,老头点了点头,
没多问,只是指了指厨房,意思是晚饭己经准备好放在那里。
深夜十点,万籁俱寂。只有海风永不停歇地呼啸,以及远处海浪拍打岩壁的沉闷回响。
村庄里早己没了灯火,连狗叫声都听不见——岛上的狗似乎也不多。
顾言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间的移门。他没有开灯,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
提起那个黑色行李箱,从二楼走廊尽头的窗户翻出,轻巧地落在屋后的阴影里。
他先将行李箱藏在一处茂密的灌木丛后,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拔开塞子。
一道黑影嗖地钻出,落在他掌心——正是蛊虫黑寡妇。
经过多次滋养现在的黑寡妇本体己经更加乌黑发亮,八只猩红的单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去吧。”顾言意念传递指令。
“分化子体,封锁岛屿边缘所有的离岸点。任何试图离开岛屿范围,或者可能看到阵法启动光芒的生物——无论是人、动物,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格杀勿论。”
黑寡妇发出轻微的嘶鸣,表示明白。它身体微微一颤,瞬间,二十多只指甲盖大小、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子体蜘蛛从它身上分离出来。
如同训练有素的微型刺客,迅速西散开来,沿着地面、墙壁、树木,朝着岛屿各个方向疾速爬去,转眼消失在黑暗中。
顾言等了几分钟,确认子体都己就位并开始构筑监控网络,这才返回灌木丛后,提起行李箱。他按照白天规划好的路线,开始布阵。
八十一面暗红色阵旗,被他一面面取出,插入预定地点。
村口的老树下、废弃水井旁、小神社的石头鸟居后、道路交汇的十字路口。
视野最好的山坡巨石缝隙、甚至几栋看起来无人居住的空屋屋顶……
每一面阵旗插入的位置都经过精心计算,确保能最大程度地覆盖村庄区域,并形成能量传导的网络。
插入阵旗后,他还要用混合了自身精血和阴气的灵墨,
在旗杆周围的土地或岩石上快速勾勒出连接符文,将阵旗与岛屿的地脉阴气勾连,并为后续的能量爆发预设通道。
这个过程极其消耗心神和灵力,尤其是对他这种灵魂带伤的状态。
每一次集中精神勾勒符文,灵魂裂痕处都会传来针刺般的剧痛,让他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但他咬着牙,动作没有丝毫迟滞或变形。疼痛反而让他更加专注和……冷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午夜十二点。
当最后一面阵旗在村庄最北端、靠近旧灯塔的悬崖边插入并完成符文勾勒后,整个“炼魂夺魄大阵”的布置终于完成。
八十一面阵旗,如同八十一个沉默的哨兵,在黑夜中散发着微弱的、常人无法察觉的阴冷波动,